娆和傅西洲要出门吃饭。
孟昭才注意到,两人住的正是孟昭隔壁、最里面的那间。
她和杜阳宇把晚饭拎到蒋安琪的房间,招呼其他人过来吃饭。
蒋安琪烧的小脸通红,喝了两口热汤,说:“我好像烧出幻觉了,我刚才好像听见姜雨娆和傅西洲的声音了。”
杜阳宇默默吃着炒面:“不是幻觉,他们确实来了。”
蒋安琪茫然的看向孟昭:“你是不是偷他们俩的钱了?”
孟昭:“……”
杜阳宇说:“兴奎县这么小,这个是环境最好的宾馆了,他们住这里也不稀奇。”
蒋安琪努力咽下一口饭:“我说的是宾馆吗?我说的是兴奎县,他们俩疯了?著名的旅游城市代市不待,非要来兴奎县看大雪封山?他们俩来干嘛的?”
杜阳宇看了孟昭一眼,没说话。
孟昭扒拉着米饭,说:“我很少这么自作多情,但他们俩出现在这里,我只能觉得是来找茬的。
你们这几天好好休息,等雪化了我们继续考察,至于他们俩……随机应变吧。”
晚饭后,孟昭又盯着蒋安琪吃了药,换了个退烧贴,才回到自己房间。
……
深夜。
窗外的大雪如鹅毛一般洋洋洒洒落在地面,处处是洁白的晶莹,这座边陲小城一夜之间变成了童话中的冰雪世界。
零星几处灯光透着暖意,偶尔传来的吆喝声叫回打雪仗的孩童。
孟昭的手指一次次在商鹤京的号码上划过,用力的按下了拨打键。
“嘟——嘟——”
孟昭的心跳在电话被接通的那一刻,“砰砰”几声,在雪夜格外震撼。
“商鹤京,你……”
“他在忙,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里传来一个温柔悦耳的女声,单是声音已经足够判断是个年轻人。
孟昭的呼吸一滞,又听那边柔声问:“你好?听得到吗?阿京在忙,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孟昭找回自己的呼吸,说:“我是……他的朋友,前段时间他托我出差时带茶叶回去,我不小心把信息删了,想问问他茶叶叫什么,请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女人笑着说:“你是孟昭吧?我听阿京提过,不过阿京是不喝云省的茶叶的,你不用费心了。
他最近要处理商家的事,我们还要筹备订婚,你要是能赶回来,欢迎你参加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