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看的啊,怎么了?”
孟昭说:“我本来就是因为给周肆补生日礼物,才想着提前给商鹤京准备了一份,打算在他生日的时候送的,但是现在……情况有变。”
沈温言听完,感慨道:“懂了,以前可以当成送朋友的礼物,现在人家挑破窗户纸了,你怕拿捏不好分寸是吧?”
孟昭如实道:“温言,商鹤京很好,但我害怕。”
沈温言说:“我理解你的想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
“是不是挺矫情的?”
沈温言摇摇头:“不是矫情,是长大了。
十八岁的时候可以为爱不顾一切,因为那时我们不知道所谓的‘一切’指的是什么。
但成年人更多的是为自己不顾一切,爱不是必需品,活着才是。”
孟昭轻笑道:“好有哲理,你学的是设计还是哲学啊?”
沈温言却没有跟她一起笑,只是静静的透过镜头看着她。
“可是阿昭,人都是渴望爱的,你难道不会怀念曾经那个为爱不顾一切的自己吗?
我总觉得,人不能因为未来的不确定就不往前走,如果这世上有个人能让你排除万难也要拥抱,其实是一件好事,否则人生岂不是太死气沉沉了?”
孟昭皱了下眉,问:“温言,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沈温言笑着摇摇头:“没有,这不是在帮你分析嘛。
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你也要支持我。”
“好啦好啦支持你。”
两人又闲话几句,挂了电话。
孟昭把礼物揣进大衣兜里,拎着食材去了2202。
商鹤京正在洗菜,听见开门声,喊道:“过来帮忙。”
孟昭熟门熟路的换了拖鞋,走到厨房,又要出去。
“我回去拿个围裙。”
“不用,你洗菜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孟昭调侃道:“商总今天是要亲自下厨啊?”
商鹤京把菜塞给她,说:“叫你来吃饭,当然是主人下厨,难不成你觉得你下厨比较合适?”
孟昭已经熟悉商鹤京的套路了,立刻就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我洗菜。”
商鹤京一边切菜一边跟她闲聊:“你出差之后,听听怎么办?”
孟昭说:“我让住在附近的同事上门帮我喂养了,她家里也有猫,懂得怎么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