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趣,水平也一般,但商鹤京都下战书了,他不可能退缩。
陈音徽看两人下了一会,就去厨房给众人泡茶。
秦汝平急忙压低声音问:“怎么样?”
陈音徽摇摇头:“卓庭完全是被按着打,毫无还手之力。”
秦汝平“啧”了一下:“我不是问棋局,我是问商总对孟昭是什么意思?”
陈音徽白了他一眼:“这还用问?刚才就差在饭桌上给孟昭擦嘴了,明显是在追求中啊!”
秦汝平一着急,转头敲了儿子一下:“孟昭整天叫你哥哥哥的,你连她身边有追求者都不知道,还帮你表弟牵线搭桥?!”
秦深捂着脑袋:“爸,我冤枉啊,孟昭本来话就不多,而且她刚离婚,我总不能天天追着人家问有没有人追她吧?小婷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再说了,卓庭条件不错,又对孟昭一见钟情,这才求到我跟前来,我也希望孟昭做我表弟妹嘛。”
秦汝平无语道:“条件不错?那得看跟谁比吧?跟商总比啊?这不得被按着打?有还手之力吗?”
说完,他觉得这句话有点熟悉,又看向妻子。
“完了,卓庭果然不是对手。”
陈音徽将滚烫的热水冲进茶叶中,说:“这也不一定,感情的事主要是看孟昭的想法。
而且卓庭也不是完全没优势,他年纪小啊,人也实诚,不像傅西洲那种豪门子弟花花肠子多,说不定孟昭被伤过之后更喜欢脚踏实地的人呢?”
说完,她将茶端到桌上,给商鹤京和梁卓庭放下后,迫不及待进了房间,追问女孩们这边的八卦情况。
棋局上的梁卓庭确实不是对手,他凭借自己的理解,也算布了不少陷阱,可商鹤京这人的风格简直是不留活路。
走一步,算十步。
他的白子被一点点蚕食围剿,最后彻底被按死。
梁卓庭放回棋子,端起茶吹了吹,有些烫。
“昨晚,我们是不是见过?”
商鹤京也没隐瞒:“你下了出租车后。”
梁卓庭心道果然如此。
他也坦然道:“我看得出来,商总身价不菲,但我相信孟昭不是唯钱财论的人。
从在火场救出她的时候,我就对她那种为朋友不惧生死的勇气无法忘怀,我是深思熟虑后决定要追求她,才求表哥帮忙的。
刚才厨房里那些议论咱们都听见了,我并不觉得没你有钱就是没优势,无论如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