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当初没贪这笔钱,或是我不要故作清高,而是用尽手段去争去抢去博傅西洲的同情和怜悯,我也去给姜雨娆下药……”
孟昭的嘴唇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眼眶通红,眼泪却被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她轻声说:“没有如果,你们够狠,我也很装清高,所以我的朋友替我买了单。
从我放出消息的那一刻,我就没想过傅家还能放过我。
我承认,从一开始我就是想报复,我也不甘心净身出户,我记仇、贪财、较真,却只敢用这种方式躲在暗处暗戳戳的使坏。
但以后不会了。
这笔钱,商夫人您一分都不能少给我!
否则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我不介意对外说,我现在这一身伤是傅西洲打的。”
“你想诬陷西洲家暴你?你简直就是个无赖啊你!”
孟昭扯唇冷笑:“我不无赖的时候,傅家善待我了吗?
这么多年了,做女儿的时候我像个洋娃娃一样乖巧,做儿媳的时候我连说话都不会大声。
我为傅西洲洗手作羹汤,三年如一日的伺候他的饮食起居,结果呢?可见人善被人欺是有道理的。”
“你……你……”
商岚指着她“你你你”了半天,可贵妇的修养让她实在骂不出更难听的话,最后只憋出一句:“你简直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白眼狼!”
孟昭对此也只是扯唇一笑,连反驳都懒得反驳。
白眼狼这句话,傅家、孟家、向艳都骂过她,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商岚眼见孟昭油盐不进,才回过味来。
当初她和孟昭签这份协议时,就是觉得孟昭听话好拿捏,可这丫头一朝掀桌翻脸,露出本来面目,哪有半分乖巧听话的样子?
她若早知道孟昭是这种黑心黑肺的人,一定会在协议上加十条八条隐藏条款。
可现在,她眼见吓唬不成,只好将原定的钱款打给她。
孟昭也在股权转让书上签下名字。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商岚走出病房,韦言不忿道:“从来没人敢这么跟夫人说话,就这么算了?!”
商岚看着文件上孟昭那娟秀的字迹,不屑一笑。
“有一句话她说对了,傅家这次损失很大,确实不能轻易放过她。
我让她出国是放她一条生路,既然她不识相,那我也不会手软。
她一个没背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