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傅西洲催促着商岚点头。
商岚沉重的叹了口气,又斟酌了最后一次:
“现在挽回股价才是重中之重,公开和姜雨娆的感情,和稳固与孟昭的婚姻,未必前者更有效,你真的想好了?”
傅西洲不屑道:“我和孟昭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怎么稳固?她都把这种消息放给媒体了,难道还会跟我演恩爱夫妻?
但我对我和娆娆的感情有信心,现在网上冲浪的年轻人接受度很高,只要秀恩爱够甜,很快他们就会磕的废寝忘食。
再买水军稍加引导,或是上两个情侣综艺什么的,他们甚至会自发为我们辩护,根本不会记得什么出轨的丑闻。”
商岚承认,傅西洲这番话也有几分道理。
这世界并非非黑即白,舆论也很容易被引导操控。
何况,她和孟昭的协议也已经到期,与其让孟昭继续徘徊在傅西洲周围,不如趁早扫地出门。
于是,商岚在儿子给孟昭当舔狗,和给姜雨娆当骑士之间,终究还是选择了后者。
毕竟她手里有姜雨娆的把柄,大不了风头过了之后再把人撵走就是了。
“行,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就不拦着了,毕竟你才是傅氏总裁。
离婚这件事,是你自己去跟孟昭说,还是我去?”
傅西洲不屑一笑:“跟她说?为什么要跟她说?
我娶她的时候就是太给她面子,布置了一场求婚,让她做了三年的美梦,以至于现在恃宠而骄。
离婚这件事我要反其道而行之,我会让她知道,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只要我不想要她了,我就可以一棒子敲醒她的梦!”
傅西洲迫不及待的去准备明天的新闻发布会,他要用这场发布会好好补偿一下姜雨娆受到的伤害。
为免商鹤京
商岚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让韦言去她房间拿出了存放了足足三个月的离婚证。
“走吧,是时候去和孟昭了结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