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往里冲啊,这么大的火,等消防员来啊!”
孟昭甩开拉住她的大爷,脱下大衣,冲进一家商铺的卫生间里打湿了衣服后,披在身上,又用湿毛巾捂住口鼻,便不顾一切的冲进了火场。
“沈温言!沈温言!”
沈温言,求求你了……
天下之大,我只有你了。
十几岁的少女时期,你都不曾丢下我,如今……也别丢下我啊!
……
孟昭跑上楼后才发现,门上只开了一条缝,门口被一堆杂物堵住。
她用力搬开了那些木箱桌椅,进屋的刹那,被呛的直咳嗽。
火焰炙烤着她的皮肤,烟雾熏得她看不清房间的格局,她嘶哑的喊着沈温言的名字,终于在噼里啪啦的燃烧中,听见右边传来敲击的咚咚声。
她赶忙冲进去,被不知道哪里掉下来的木片烫了一下。
可她顾不上疼,她看见沈温言了!
这是个洗手间,沈温言也和她一样,用湿衣服和湿毛巾包裹自己,有气无力的拿着一瓶沐浴露敲着地板。
孟昭上前想扶起她,可不知道她是吃了什么药还是被烟熏的,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站不起来。
孟昭便想把她扛在身上背出去。
可她弯腰的时候,肋骨疼的她浑身发抖,借力了好几次才把沈温言托在背上。
耳边传来沈温言虚弱的声音:“怎么是你……你走……”
孟昭没力气回应她,只拖着她往外走。
沈温言又重复了一遍:“孟昭,你拖不动我,你走……”
孟昭的眼泪在高温中蒸发,她捂着口鼻闷声说:“拖不动也要拖。”
过了好一会,她又听见沈温言的声音:“阿昭,去食堂了。”
孟昭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那是她们上学时最频繁的对话了。
沈温言被她连累成这样,生死一线的时候,竟然想起的是这段记忆。
“温温,跨年夜快乐。”
她好不容易把沈温言拖到客厅,可周围的火势越来越大,她几乎以为已经没有希望了。
千钧一发之际,穿着橙色制服的消防员冲了进来,一人抱起一个,以最快的速度撤离。
……
孟昭再醒来时,听见耳边传来男人熟悉而磁性的嗓音:“孟昭?”
孟昭声音嘶哑:“商鹤京?”
“是我。”
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