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本来就有孟昭,还不把命都给孟昭?”
韦言劝道:“但少爷一头热也没用,您当初不是也觉得,二少夫人虽出身不好,但性子很倔,少爷出轨之后,二少夫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考虑他了吗?”
商岚摇摇头:“感情的事哪里说得准?万一西洲掏心掏肺去追妻,且以后必定死心塌地做三好丈夫,说不准孟昭就心软了呢?
而且这种事在圈子里也不是没听说过,在一起的时候对老婆弃如敝履,离婚之后又突然想起老婆的好来,悔的肠子都青了,又是淋雨又是买醉,迟来深情那一套百试不爽。”
再者说,她给傅西洲和孟昭办离婚证是一回事,给傅西洲和千纸鹤小姐办离婚证是另一回事。
她就这一个儿子,总不能因为一张证母子反目吧?”
“趁着西洲眼下对孟昭在气头上,早点把孟昭送到天边去才是正事!”
……
孟昭一觉醒来,来送饭的是昨天商鹤京帮她定下的一个护工姐姐,名叫余玲。
她慢吞吞的坐起来,虽然医生给她加了固定带,但肋骨断裂的地方依然疼的要命。
她短期内坐不了飞机,只好和裴郁多请了一周的假期,等疼痛稍微缓解一下再回江洲。
草药单子她整理之后发给了蒋安琪,又将实验的几个重要标记点告诉她,让她主导这一周的工作。
“孟小姐,我扶你。”
“谢谢余玲姐。”
孟昭坐起来后,瞥见了床头的一张便签。
她拿起来,看到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
“京市有急事需要我赶回去处理,大约半个月左右回来。”
落款一个“商”字。
孟昭轻轻摩挲着那个字,不由垂眸浅笑。
昨天她还想着,最好给她半个月的时间冷静的考虑一下这件事,这人就自动消失半个月。
真是有分寸到了极点。
孟昭将便签折好,扫了一圈,实在没什么合适的地方保存,便拆开手机壳,塞了进去。
“孟昭,吃饭了。”
余玲把饭菜摆好,将筷子递给她后,便去给她准备饭后要吃的药了。
孟昭刚吃了两口,就听见外面传来开关门的声音。
“余玲姐,帮我拿下纸巾可以吗?”
推门而入的却是韦言。
孟昭愣了一下,从韦言手中接过纸巾后,问:“商夫人是为了傅西洲受伤的事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