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鹤京抿了下唇,说:“确实是对牛弹琴,宋左,让他出去。”
“舅舅,她今天必须去给娆娆道歉!”
商鹤京淡淡开口:“我上次说过了,孟昭的事我管定了,你试试看能不能把她从这个房间带出去。”
商鹤京并没有什么动作,可气势却如寒气一般铺满整个房间,压得人喘不过气。
傅西洲紧紧的攥着拳,压着怒火:“舅舅,你现在就和我当年一样,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自己瞎了眼!”
……
傅西洲离开后,商鹤京回到病床边,看到孟昭蒙着被子。
被子一抖一抖的,像是有人在里面笑。
可是低低的抽泣声和呜咽声穿透被子传出来,像是一根根钢钉划过他的心脏。
商鹤京的大手落在孟昭的头顶位置,轻轻的摸了摸。
被子抖的更厉害了。
商鹤京突然把被子掀开,将人往上拽了拽,扯了两张纸给她擦眼泪。
“不许哭了,为一头牛有什么好哭的?”
孟昭被这举动吓到,听到这句话后,又红着眼眶笑出声:
“不是为他,是为我自己。”
商鹤京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问:“什么意思?”
孟昭说:“这次来海市,我找回了过去的记忆,终于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终于明白我和傅家、和傅西洲之间的关系。”
商鹤京闻言,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什么关系?”
孟昭说:“努力过、却不值得的关系。”
所以她才会让曲家替她出气。
她知道傅西洲会拼命护着姜雨娆,法律手段走不通,她也知道这样暴力的报复会让傅西洲暴怒。
但她已经不在乎他的情绪了,她只是想要姜雨娆付出代价。
这样她才能稍稍平复心底的委屈,也能给从前那个五岁的自己一个交待。
商鹤京看她情绪还好,才拿过那个快递箱交给她。
“那我有个问题。”
“什么?”
“除了这个草药单子,其余这些中药是给谁的?”
纸箱里放着七份配好的中药,上面还写了服用事项和忌口之类的内容。
孟昭的脸色莫名有些泛红。
商鹤京也没追问她答案,直接了当道:“宋右去曲家要单子时,曲老太太的人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