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给了向艳,我才想起小时候的事,向艳就是要把我再送去曲家供曲霁取血的。”
两个警察听完,满脸震惊。
“这个姜雨娆和你是什么关系?”
孟昭:“她是我丈夫大哥的妻子,也是我丈夫的情人。”
警察:“……你等会,让我捋一下。”
孟昭又说:“另外,以前向艳会不定时带我们去医院做检查,我现在回忆起来,并不是常规的检查,更像是一种配型。
很多小朋友会突然消失,向艳告诉我们他们被好心人领养了,但其实应该是……”
警察震惊道:“难道是做器官移植吗?”
孟昭点点头,眼眶微红:“我们那时候最大的也只有十岁左右,小的就四五岁……”
女警义愤填膺:“我们一直怀疑这个向艳的生意不太干净,没想到后面还藏着这么多事,谢谢你提供的线索,对我们非常有帮助!”
两人让孟昭在笔录上签完字,离开病房。
女警说:“对了,小刘早上去查了向艳的通讯记录,除了几个茶楼的会员电话,还有两个是江洲的号码,号主的名字是姜雨娆。”
“那不就是……”
“对,一通是在昨天中午打给向艳的,通话了三分钟。
还有两通是昨晚打给向艳但都没接通,那会向艳应该已经遭遇了车祸。
姜雨娆刚好也在这家医院,八成是昨晚被曲家人发现冒充给弄伤了,正好咱们去找她再了解一下情况。”
……
警察走后,孟昭又往病床边挪,商鹤京忙问:“要什么?”
孟昭尴尬的脸红:“上厕所……”
商鹤京轻咳一声,说:“我扶你进去,有事叫我。”
他搀扶着孟昭穿好拖鞋,直到将她送到马桶边,才出来带上门。
孟昭看着门外的身影,无奈开口:“商鹤京。”
“怎么了?”
“你能不能……走远一点?”
“……哦,好。”
直到身影消失,孟昭才终于把自己可怜的膀胱排空。
她洗了手,扶着墙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商鹤京才问:“把所有事情都说了,不怕傅西洲来找你麻烦?”
孟昭扯唇冷笑:“怕有什么用?我不是没试过躲起来当缩头乌龟,反而让人家变本加厉欺负我!
这次我偏要连曲家一起扯进来,看傅西洲还怎么为姜雨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