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保护伞。
但我已经不是海市的人了,我是被傅家收养的,又嫁给了傅西洲,在江洲生活了这么多年。
就算我和傅西洲的婚姻岌岌可危,我也还有其他朋友、亲人,而且我做傅太太也结交了很多豪门。
你就这么把我送到曲家,我的朋友们找来,你怎么应付?难不成让曲霁一辈子把我藏在院子里?
但我来海市出差,拜访的就是曲家,难道警察不会去曲家搜吗?”
向艳皱眉道:“那是曲家要考虑的事!”
反正她只要拿到一个亿就行,大不了关了茶楼往国外跑。
孟昭眼见这个向艳油盐不进,心里有点着急。
她要是真被送到曲霁手里,遭罪不说,就曲霁那幅神经样子,说不定真把她带去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过日子。
到时候警察也未必找得到她。
她思考着对策,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商鹤京那双永远沉稳的眸子。
如果是商鹤京陷入这种境地,会如何自救呢?
谈生意吗……
商鹤京曾经说,在风险能承受的范围内,去追逐对自己有利的目标,必要的时候,可以拉第三方入场为自己兜底。
孟昭看了一眼空旷的路面,说:“我要上厕所。”
向艳白了她一眼:“别耍这种花招,憋着。”
孟昭拽着车门“咣当咣当”响,还不动声色的往前挪了挪:“我憋不住,停车!开门!我要上厕所!”
向艳正要来按住她,她却突然扑到前侧方,用被绑的双手套在了司机的脖子上。
向艳慌忙拽她,她便勒司机勒的更紧。
“死丫头,快放手!”
“停车!开门!开门!”
孟昭不顾向艳对她又掐又打,拼命扑过去,直接咬住了司机的耳朵。
司机痛苦的尖叫着,手上开始不受控制,汽车东拐西拐,把向艳从这边甩到了那边。
孟昭却因为将司机当成桩子,倒还没被甩飞。
向艳喊道:“不许停车!不能让她跑了!”
司机却因为疼痛,腾出一只手去抓孟昭的头发,副驾驶的保镖也转过身拉扯孟昭。
四个人乱成一团。
刺眼的车灯让孟昭看清了迎面驶来的货车。
她慌忙放手,缩在座位下面,努力抱紧了自己的头。
“砰——”
巨大的撞击声传来,轿车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