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带你去不带我们?”
她摔了个屁股蹲,露出脖子上的平安扣。
小雨姐姐狠狠的抢了下来:“笨丫头,你也配戴这么好的东西,以后是我的了!”
她不敢哭太久,因为她很快又要跟院长阿姨去医院。
那里住着一个叫阿霁的弟弟。
他身体不好,所以她要输很多血给他。
等他身体好一点,他就会把她当洋娃娃一样,有时强迫她换裙子,有时不许她扎头发,有时还会咬她。
可院长阿姨说,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她想给自己也折一百只千纸鹤,许愿阿霁弟弟好起来,不要再抢她的血。
她被针扎的好痛。
“向小愿!快走!吃了肉等会抽血的时候不许哭,听见没有?”
“阿霁让你干什么你就听话,回头阿姨给你买糖吃。”
“向小愿!不许再弄你那些千纸鹤了,阿霁喜欢画画,你画幅画哄他高兴!”
“向小愿,你就是我的摇钱树,捡到你我算是走大运了!”
孟昭看着摄像机上面那个红点一闪一闪的,脑中确实熟悉的画面一一划过。
永远淤青的抽血伤口、福利院那场冲天大火、她拼命拽出的那个年纪小的弟弟、还有砸在她和弟弟身上的房梁……
那之后,她就听不见了。
她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走到大街上,商岚把她带回了傅家,开启了新的人生……
“一千三百万!成交!”
向艳兴奋的喊来人把她解开,送到房间里等着客户。
孟昭却如大梦初醒,突然抓住了向艳的旗袍。
“院长阿姨……”
“你叫我什么?!”
“我是……向小愿……”
……
曲家。
姜雨娆坐在灯下,耐着性子等曲霁为她画完这幅画像。
原本孟昭被向艳的人带走后,她就想找个借口跟孙柔雅告辞回酒店的。
可孙柔雅却说,她已经答应了,会像小时候那样安抚曲霁,所以不能走。
两个老佣人守在门口,她连门都出不去。
曲霁一会让她把头发散下来,一会让她坐在这里画个像。
她心里早骂了曲霁八百遍神经病了,没了向小愿那个笨丫头,难道还不能正常吃饭睡觉吗?
“阿霁,好了没有?我坐的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