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边请。”
孟昭没再多问,跟着佣人走进了小院。
一个身穿藏青色褂子的老妇人正在浇花,她虽头发花白,但腰背挺拔,动作也很利索。
鼻梁上那副金丝边框的眼镜衬的她像个贵族老太太,连耳垂上那对珍珠都格外温润厚重。
“曲老师,您好,我是孟昭。”
曲凤仪放下水壶来跟她握手:“我听秦院长说过了,你是跟植物打交道的是吧?你来帮我看看,我这株花还能活吗?”
孟昭上前查看一番,认真道:“曲老师,这种属于耐旱不耐涝的植物,您浇水不要太勤快,否则就要淹死了。
而且这种花不耐寒,冬天室外温度低,您最好把它挪到房间里去,开春应该还能再开花。”
曲凤仪说干就干,孟昭便上前帮忙。
曲凤仪对她这手脚麻利的样子很是喜欢,笑着问:“你多大了?结婚了吗?”
孟昭如实道:“结了。”
曲凤仪说:“娶到你的男人有福气咯,不像我那儿子,娶个老婆病殃殃的,生个儿子更是病殃殃的,若全天下的病都能靠坑蒙拐骗治好,那还要大夫干什么?”
孟昭也不知曲家的事,不好评价,只安静的帮忙。
待搬完了花,曲凤仪叫她洗了手,才说:“来,说说你的研究,我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
孟昭连忙拿出资料和之前的实验报告:“我们做了很多尝试,都没办法在保证药效的前提下把毒性降下去,所以才想到了用中药做药引。
以您的专业角度来看,这种方法可行吗?有没有我描述的这种能够在不干扰药效的情况下降低毒性,或是能包裹住毒性使其在可控范围内?”
曲凤仪戴着眼镜仔细看了一遍,说:“理论上可行,但是没那么巧合的药,刚好能给你用,刚好又不干扰药效,那不早就被发现了吗?
我可以给你列个单子,你回去在试验里一一试过,如果其中能有一两个成分起效,就照着这个成分深挖其他药材,或是去类似药材的发源地找找,或许能行。”
这对孟昭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帮助了,她连声道谢,迫不及待要跟曲凤仪去药房里参观一下。
此时,佣人走进来,说:“老太太,先生和太太说前厅有贵客来拜访,请您过去坐坐。”
曲凤仪便直接拉上了孟昭:“走,去前厅喝杯茶,咱们再一道去药房。”
……
孟昭和曲凤仪走到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