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先打车去了酒店。
酒店的位置正好在向艳开的那家名叫“品茗”的茶楼旁边。
登记入住后,她便趁着茶楼还没打烊,去溜达了一圈。
进门时,大厅只有两桌人还在喝茶下棋。
她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正擦桌子的老板走过来,问:“姑娘,喝点什么?”
孟昭打量着老板,约莫五十岁左右的年纪,却并不显老态,身材保持的极好,富态又不臃肿,穿一条松绿色的旗袍,就连眼周的皱纹都是喜庆的模样。
孟昭只觉得模糊的记忆渐渐松动,就是她。
小时候,福利院那个漂亮的院长阿姨,总是笑眯眯的,心情好的时候会给他们很多吃的,给完好吃的,就……
“姑娘?第一次来吧?”
孟昭回过神,说:“我来出差,看到店里装修特别,就过来试试,你帮我推荐一下吧。”
老板笑眯眯道:“我看你年纪不大,不像那些老茶客,嘴都叼了,你来一壶熟普洱吧,陪一碟豆沙花酥,既养脾胃,等会回去又容易入睡。”
孟昭怔了两秒:“豆沙花酥?”
“是啊,没吃过吧?这可是我这店里的招牌,尝尝吗?”
孟昭点头:“好,那就按你说的。”
“稍等一会啊!”
孟昭托着下巴,打量整个店面。
整体是宋氏美学的风格,四层的小楼,大约有将近八百多平米,花费必然不小。
当时福利院被一场大火付之一炬,难道向艳得了什么赔偿款吗?又或是关掉福利院之后,她又走了什么大财运?
“茶来咯!”
老板直接坐在了她对面开始烹茶,一手茶艺出神入化,腕上那只玻璃种的翡翠手镯格外醒目。
就连吕傲云送给她的那只手镯都比不上这一只。
孟昭捏起花酥尝了一口,缓缓闭上眼睛:“好独特的味道……”
是她从前吃过千百次,还被要求一定要学会的味道。
老板笑着说:“好吃吧?我敢说没人比我做的这个豆沙花酥更好吃了!”
孟昭小口小口的吃着点心,问:“老板,你开茶楼多少年了?”
“十来年了。”
孟昭问:“这么久了?你是海市本地人吗?”
老板闲聊着:“算是吧,我老家是海市下面一个县的,以前我也是在县里住。”
孟昭笑的人畜无害:“您开茶楼十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