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孟昭放下蛋糕,解了围巾,快速的换了拖鞋,直奔卧室而去。
一推开门,终于松了口气。
商鹤京躺在床上,被子裹得严实,床头还放着体温计和退烧药,以及半杯白水。
孟昭走近了,看他脸色泛红,薄唇却发白,显得这张俊美的过分的脸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威严,反而多了一丝娇弱。
孟昭的手贴在男人的额头,无奈道:“这么烫……”
她轻轻的拍了拍他:“商鹤京?醒醒,我带你去医院。”
商鹤京艰难的睁开眼睛,又闭上:“不去,我吃过药了。”
孟昭说:“可你也没退烧啊,这样下去身体扛不住的。”
“我扛得住。”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你说话都快没声音了,哪里扛得住?!”
商鹤京又掀了掀眼皮,哑声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孟昭噎了一下,咕哝道:“我就随口一说……”
她转身往外走,被子下伸出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生气了?”
孟昭无奈:“我跟一个病号生什么气?我先去给你倒杯热水,然后问问裴总有没有认识的家庭医生,让医生上门来给你输液总可以吧?”
商鹤京把手缩回了被子里,没再说话。
他半阖着眼,看着孟昭拿着水杯走了出去。
随后,外面响起了打电话的声音,孟昭又走进来,拿起他刚才吃过的那盒药看了一眼,又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孟昭端着水走进来,说:“商鹤京,我把水放床头了,你上次量体温是什么时候?”
商鹤京闷声道:“跟你打电话的时候。”
孟昭说:“那都过了四十多分钟了,再量一次。”
她拿起体温计,看商鹤京没有动弹的意思,便直接将测温度的那头伸进了商鹤京的耳朵里。
“滴滴”两声,孟昭拿出来看了一眼,说:“三十八点五,退了一点,医生大概二十分钟到,你再等等。”
被子里传来男人闷闷的声音:“我饿了。”
孟昭问:“没吃晚饭吗?”
商鹤京说:“午饭也没吃。”
孟昭无奈起身:“你今天到底是怎么过的?”
她说着去厨房转了一圈,又走回来,问:“你想吃面还是喝粥?”
商鹤京说:“面。”
他家里的食材不齐全,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