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外套走了过来,站在了孟昭的另一边。
“三位靠近一点,笑一下。”
商鹤京靠近半步,熟悉的香气涌入孟昭的鼻腔,她舔了下干涩的唇角,对镜头露出一个笑容。
“咔嚓——”
合影结束,傅西洲看到那辆车里正走下来的似乎是裴郁。
为了不让裴郁蹭到合照,他急忙拉着孟昭走了进去。
……
宾客相继落座后,拍卖场内灯光暗下,独留台上一束冷光,将每一件拍品的细节放到最大。
这次周家举办的慈善晚宴明面上是为贫困山区捐款,实际是在为山区开发造势,所以阵仗很大。
据说一部分拍品是周家的私藏,一部分则是热心慈善的富豪捐出来的。
孟昭象征性的买了两条手链,反正是傅西洲付钱,她全当给贫困山区做慈善捐款了。
待下一件拍品端上来时,孟昭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
一条“千纸鹤”造型的项链。
“这是由国外一位收藏家捐赠的项链,名为‘心愿’,立体的千纸鹤上镶嵌着细密的碎钻,千纸鹤的眼睛是一颗521克拉的粉钻,背后刻着‘forever’的字样。
它用最极致的对称设计诠释珠宝的魅力,也用价值连城的粉钻展现珠宝的奢华……”
在主持人慷慨激昂的介绍下,众人已经开始从三百万起拍。
孟昭却像是被硬生生锤进一个遥远的梦境。
她之所以会折千纸鹤,似乎就是由此而来。
有人说千纸鹤能让她心想事成,如果千纸鹤都办不成的事,那就让那人来办。
总之,她一定得心想事成。
可那人藏在模糊浓郁的雾气后面,她看不清模样,唯独那颗璀璨的钻石熠熠生辉。
孟昭回过神,价格已经叫到了四百万。
她急忙举牌:“四百二十万!”
可这个价格在江洲豪门眼里,根本就没有竞争力。
“四百三十万!”
“五百万!”
“五百八十万!”
“六百万二十!”
价格一点点攀升,有为哄老婆高兴的,有拿来给自己戴的。
姜雨娆看到孟昭眼里的焦急,好似终于找到了发泄的途径。
她举牌高喊:“一千万!”
孟昭看向傅西洲,说:“我想买这个,妈不是说,我想要什么,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