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愣了一下:“什么?”
商鹤京说:“他收到的那天,被人说土里土气,他随手就扔垃圾桶了。”
孟昭的脑袋“叮”的一下:“那不是你扔的吗?”
商鹤京眉头皱起:“谁跟你说是我扔的?”
“是……”
也没人这么说。
只是她问过傅西洲自己送的围巾还在不在,傅西洲说好好的放在衣柜里,她自然就以为商鹤京不喜欢她,顺带也不喜欢她织的围巾,所以扔了。
商鹤京想到了什么,脱口问:“你当年没去机场送我,是以为我把你送的临别礼物扔了?”
孟昭鼓起两腮,心虚的把脸埋进了衣领里。
商鹤京冷笑一声:“你真机灵。”
他转身往回走,长腿迈开,大步流星的气势让孟昭追都不敢追。
孟昭又理亏又无奈,低着头咕哝:“也不光是因为这个……还不是跟你说话你都不爱理人……”
她“砰”的一下撞在男人身上,抬头揉了揉脑袋:“你怎么停下了?”
“你怎么不追一下?”
孟昭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住了,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半晌,憋了一句:“要不……重来一次,我追你两步?”
商鹤京不知是被气笑的,还是怎么,喉咙里发出无奈的叹息。
他再次垂眸看她,那双黑眸仿佛是研磨开沾了水的墨,有着比月色星光还要润泽的微光。
他说:“重来一次,我还是等等你好了。”
孟昭笑的开怀,跟上商鹤京的脚步后,问:“那我送你的围巾还在吗?”
商鹤京说:“扔了。”
孟昭问:“什么时候扔的?”
商鹤京说:“等会扔。”
孟昭:“……你很幼稚,围巾根本不在这里吧?想扔也得回京市才能扔。”
这一晚,商鹤京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拿出那条早已过时的手工围巾,对着镜子戴了好久。
这是她送他的第一个礼物,他带着这条围巾走遍世界各地,最穷的时候吃了上顿没下顿。
但也没想过用这条围巾去换一个面包。
当时年少却固执的要命,而今固执也有了柔软的回应。
她说,她想过去机场送他的。
只要想过,于他而言都是万幸。
……
连续几天,孟昭白天上班,晚上学游泳,生活充实外加饮食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