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件,扯下来穿在了身上。
拉开抽屉找皮带,几个符合他审美的也都没了。
不用问也知道,都是孟昭送的。
他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便将箱子拆了。
衬衫、皮带、领带、剃须刀、拖鞋、音响、咖啡杯……
凡是他用习惯的,竟全都在这里了!
“这些都是孟昭送的?”
于然点点头:“是,我跟张姨确认过,不会有错。”
傅西洲恼怒道:“那这张照片呢?照片是我跟她的合照,为什么也要装进去?!”
于然解释:“照片是太太洗出来,定制的相框,您说把太太送的所有东西都装起来,所以……”
傅西洲已经不记得这些礼物的来历了,就像他从来没留意过孟昭在他生活里留下过什么痕迹一样。
可现在,他每拿出一件礼物,都像是抓住了一个线头,扯出了一个完整的画面。
这是孟昭成人礼的生日,他和孟昭的合照。
彼时孟昭跳级后已经是大二的学生,他接她下课后去学校附近的一家餐厅过生日。
桌上摆着生日蛋糕,蜡烛燃烧,笑容青涩的女刚刚许完愿睁开双眼,他貌似心情不错,揽住她的肩头示意她看镜头。
孟昭眼神惊讶,在烛火中微张着唇,原本捂在手心里的东西在掉落的半空中被镜头记录了下来。
傅西洲盯着看了半晌,眼神突然怔住。
“这是个千纸鹤吗?”
于然凑上来看了一眼,说:“看着像,照片的光线不好。”
傅西洲把相框抠开,本想仔细看看,却看到照片背后还有一句话——
十八岁的愿望:西洲哥和昭昭永不分离。
他的心像是一瞬间被刺穿。
愧疚、空洞、无奈……诸多情绪涌上来,他辨不清方向,眼前只剩下那个模糊不清的千纸鹤。
“总裁,总裁?”
傅西洲回过神,却听于然说:“姜小姐的佣人说,她在公寓里割腕了!”
……
傅西洲赶到医院时,是傅西淳在病房外。
“西淳,娆娆怎么样了?”
傅西淳说:“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了,这是她昏迷前让我给你的。”
傅西淳摊开手心,是一只染血的千纸鹤。
傅西洲的瞳孔猛地一缩,神色痛苦。
傅西淳抿了抿唇,按照姜雨娆教她的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