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刀割。
可漫长的、近乎凌迟一般的痛意中,他哑声说:“真不像话,孕妇怎么能睡沙发……”
豆大的泪珠措不及防的砸在手背上。
他抬手覆在眼上,哑然一笑,双唇不受控制的颤抖。
半晌才止住。
他起身去洗了把脸,随着冰凉的水唤醒毛孔,他整个人也从内到外清醒过来。
随后,他把孟昭抱到床上安顿好,去按下了2201的门铃。
沈温言顶着鸡窝头走出来,哈欠连连:“商总?孟昭呢?她昨晚不是去接你了吗?”
“她在我家,还没醒,我是来找你的,能进去吗?”
“能啊,进来说吧。”
沈温言让开路,请商鹤京坐在沙发上,又去冲了两杯咖啡。
自己先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总算清醒了几分。
商鹤京找她八成是为了孟昭“怀孕”这件事,搞的她好不容易定下的心又吊起来了。
沈温言递上咖啡,问:“商总这么早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商鹤京拿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说:“抱歉,之前说不会打扰你们闺蜜间的私人空间,我要食言了。”
沈温言小口小口的喝着咖啡:“这是什么意思?”
该不会是要拿钱收买她做什么坏事吧?
“这里面有两亿,是给孟昭养孩子的。”
“噗——”
沈温言慌乱的拿纸擦嘴:“这就是你得知她怀孕之后的打算?你不是在梦游吧?她怀的可是傅西洲的孩子!
当然我不是说这是孟昭的错,就是……你真的想好了?你要出钱养傅西洲的孩子?”
商鹤京垂下眼帘,说:“我养的,是她的孩子。”
“然后呢?!你图什么啊?!”
商鹤京说:“图她有一条退路。
我知道她和傅西洲已经离婚了,我不希望她将来因为这个孩子、因为经济压力、或是其他什么外部因素而考虑复婚。
这张卡是我手边现成的,等我让助理整理好其余资产,会再送来一部分资产转让合同。
因为我现在没有资格——将来也未必会有这个资格把这些直接送给她,所以只好麻烦你来保管。
如果未来我仍旧没能在她的生活里占据一个位置,而她无路可走考虑复婚时,请你把这条退路指给她。”
沈温言的脑子被轰炸的一片混乱,问:“那如果……她是因为和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