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回二楼聚餐去,看看热闹就行了,不许拍照啊!”
裴郁像赶鸭子似的把自家员工都赶了回去。
姜雨娆的指甲嵌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痛意。
她期待了这么久的生日,就这么被孟昭毁了!
叫她怎么能不恨?!
可她不能闹,最近傅西洲已经动了让她搬走的心思,她越是闹,就会把傅西洲推的越远。
她低着头,眼泪一滴滴砸下来。
“西洲,你应该去哄哄孟昭,只是在你走之前,能不能陪我吃一块蛋糕?吃一口也好。”
傅西洲看着她委曲求全的模样,尽管心里左右摇摆,可他还是心疼的握住了姜雨娆的手。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才是最重要的。
更何况,刚才那个吻是我主动的,跟你没关系。”
姜雨娆哭的肩膀颤抖,让人想把她拥在怀里疼爱呵护。
周肆起身道:“西洲,我有事先走了,你送送我。”
傅西洲把姜雨娆安顿在座位上,跟着周肆走出去。
两人在车边站定,傅西洲开门见山道:
“阿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跟你计较,是因为知道你没有恶意。
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再当众给娆娆难堪,别怪我下你的面子。”
周肆点了支烟,抽了几口,才问:“刚才看见孟昭,你不心虚吗?”
傅西洲的眼神颤了一下,说:“我会去解释的。”
周肆冷嘲道:“你能怎么解释?
你无非是仗着她爱你,她从小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你就这么糟践她。
你要脸面,你的白月光要脸面,你们倒是别干这种没脸面的事啊!”
“周肆!你说够了没有?!”
“没有!”周肆的火气一下窜上来:“我他妈就是看不惯!
你也知道这件事不光彩,刚才你心虚那种表情,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吗?
我当然可以不给姜雨娆难堪,你离婚再娶,我要是多说一个字,我就不姓周。
现在这样算什么?你舍不得孟昭,又放不开姜雨娆,可是人不能什么都要,否则最后只会什么都没有。
而且,孟昭是人,不是阿猫阿狗,你这么糟践她,她不会一直在原地等你的。”
傅西洲闻言,眸色一凛:“听说你和女朋友分手了?”
周肆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