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外都是孟昭和裴郁有多亲近。
今天吃饭,明天搭车,裴郁甚至直接捧孟昭做了首席。
如果这样他还看不出裴郁对孟昭的心思,他就是傻子了!
“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傅西洲压着火气,说:“现在就去辞职,我立刻帮你办西昊的入职手续。”
孟昭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傅西洲,你听不懂我说话吗?我不辞职!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工作,你没有资格替我做决定!”
傅西洲的眼底闪烁着暴怒的寒光:“我没资格?那谁有资格?裴郁吗?!”
“这跟裴总有什么关系?”
傅西洲讥讽道:“比起bo这个刚进驻国内的分公司,西昊药业成立时间更久,专家更多,产业链和发展规模更大。
如果真的和裴郁没关系,你为什么放着更好的自家公司不去,非要待在他的公司?
上次启动仪式我就看出来了,你们俩的关系非比寻常,现在事情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你非要我说破这点丑事吗?!”
孟昭总算是听明白了,气的面色涨红。
“上次说是商鹤京,这次又说是裴总,你自己肮脏,就觉得所有男人都和你一样吗?
我跟你无话可说,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傅西洲上前拉住孟昭的胳膊,指尖发白,眼里一片风暴。
“孟昭,我是男人,我很清楚男人的心思,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妻子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更何况是裴郁那种人!
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仗着家底厚才搞出bo这样的公司,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罢了。
你经历太少,才会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我不怪你。
你现在离开bo,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就算你仗着裴郁坐上首席,公司里也没有人服你!”
孟昭顺着傅西洲的眼神回头,看到玻璃门外,几个同事指指点点。
普通会客室本来就没做什么隔音,声音大一点,外面就都听见了。
傅西洲刚才那番话,很快就会传遍整个bo。
孟昭气的嘴角发颤,却硬生生把情绪压住,扬声道:“傅西洲,我再说一次,我和裴总清清白白,你不如先去把自己收拾干净,再来管别人的一亩三分地!”
她见甩不开傅西洲,便狠狠踩了傅西洲一脚。
傅西洲吃痛的后退,她这才脱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