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公司收益或是卷钱跑路,他报警都没用。
说是商业机密,你现在就算告诉傅西洲这件事,他派人查个底朝天,也查不到阿京和bo的关系。”
孟昭震惊的眨了下眼。
虽然她不大懂做生意,可也知道凡事都得落实在白纸黑字的合同上。
“那他投那么多钱,岂不是全靠……”
“信任。”
裴郁的表情依旧欠欠的,语气玩味又钦佩。
“阿京这个人,看着精明果断如钢似铁,实际就是个木头心。
他认准了一个人、一件事、一个道理,就会一条路走到黑。
当年我只是举手之劳帮过他一次,没想到几年后他不声不响的捧了几千万来找我。
那架势,看着是给钱,实际上跟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似的。
他问,你要不要,就跟问我想不想活一样。”
孟昭被这绘声绘色的描述逗笑了,说:“那我争取早点出成果,帮你卷钱跑路。”
裴郁打了个响指:“知音啊!”
孟昭心里有谱了,便不再往更深去探究追问了。
商鹤京投资西昊药业,只怕打的并不是赚钱的主意。
就冲裴郁丝毫不给姜雨娆面子,也看得出他们并不看好姜雨娆的学术水平。
换句话说,商鹤京现在的算盘,应该是s-7项目失败,他反而更有利可图。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汽车停在了海棠苑大门外。
孟昭撑伞下车,再次道谢,目送裴郁的车远去,才转身往小区里走。
才走两步,就被人叫住。
“昭昭!”
于然为傅西洲撑着伞,两人快步走过来。
“裴郁送你回来的?”
“嗯,顺路。”
傅西洲不悦道:“公司那么多人,他怎么不顺路送别人,偏偏送你?”
孟昭有些不耐烦:“因为今天是周末,只有我在实验室加班。”
傅西洲更不满了:“周末他不在家里休息,非要去公司接你下班,这叫顺路?”
孟昭没好气道:“那你去问他啊!问他为什么不在家睡觉,我又不住他家,我怎么知道?”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傅西洲的怒火,他一把拽住了孟昭的手腕。
“跟我走!”
“傅西洲,你发什么疯啊?放开我!放开我!”
傅西洲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