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距离,孟昭拢紧了大衣,和商鹤京并肩往前走。
她问:“温言跟你说什么了?”
商鹤京抿了下唇,自嘲一笑:“她来帮我认清自我。”
孟昭一脸茫然:“她跟你聊哲学吗?”
商鹤京答非所问:“她很在意你,每句话都在聊你,我觉得……她是来警告我,不要欺负你。”
孟昭莞尔一笑:“你别介意,她喝醉了,说话颠三倒四的。”
商鹤京说:“我答应了。”
孟昭没反应过来:“什么?”
商鹤京停下脚步,墨玉般的眸子认真的注视着她,温声道:“我答应她,不会欺负你。”
空气滞住一瞬,孟昭张了张嘴,说:“那、我也不欺负你。”
说完,她自己都笑了。
这是什么对话?
商鹤京却勾了下唇,语调闲散又意味深长:“好啊,你说的,不要欺负我。”
孟昭笑着跟上他的脚步,换了个话题:“我刚刚看股票了,我赚了十三万!”
“那赔我一块地毯吧,不用太贵,三万就行。”
“没问题!”
……
江洲本就地处东南沿海,秋雨下个不停,但今年的雨水格外多。
昨天过了立冬,今天竟又下了一场大雨。
孟昭迷迷糊糊醒来,摸索到床头的处理器戴好,听见外面传来阵阵雷声。
她打着呵欠去了沈温言的卧室,本想看看她额角的伤,一贴额头,滚烫的吓人。
“温言?温言?醒醒,我们去医院了。”
孟昭拉开窗帘,拽起沈温言,直接拿大衣把她裹住,又去给她穿袜子。
沈温言嘶哑低迷的声音传来:“阿昭,你要是我妈妈就好了。”
孟昭一抬眼,看到她眼睛红肿,眼眶里又蓄起泪来。
她心疼不已,语气哄着调侃:“你是不想自己穿袜子吧?”
沈温言破涕为笑。
她往前蹭了蹭,自己套上另一只脚的袜子,说:“不是,我是想骗你给我做早饭。”
孟昭把鞋子给她拿过来,说:“先去医院,说不定要抽血化验呢,检查完我去给你买早饭。”
……
到了医院,医生听说病号磕破了头,又吃河鲜又喝酒,立刻一顿教育。
随后才给沈温言重新处理了伤口,开了药,让她老老实实去输三天液。
孟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