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没有人接单。
带着微暖木质香调的大衣兜头罩下来时,她像是冻坏的人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四肢百骸都有了知觉,眼睛酸的要命。
她低着头,刚才在宴会厅里的勇气已经消耗殆尽,此刻她像个乌龟,只想缩起来。
可商鹤京蹲了下来,刚刚好与她平视。
孟昭含着泪的双眸措不及防的与他对视,狼狈和委屈都无处躲藏。
商鹤京理了理大衣领子,将她裹得更紧了些,还扣上了第一颗扣子。
“挺厉害的。”
他说:“西昊药业的股价跌了,不到一小时,市值已经蒸发了两千多万。”
孟昭低声说:“那我买傅氏的股票,是不是亏了?”
商鹤京轻笑道:“还没波及到傅氏,明早开盘抛掉,你还是赚的。”
孟昭点点头:“赚了就好。”
商鹤京话锋一转:“孟昭,哭也不丢人。”
孟昭咬着下唇,低声说:“我不是觉得丢人。”
“那是什么?”
漫长的沉默中,夜风呼啸。
她再次开口时,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哭腔,低声控诉着:“我觉得委屈,很委屈。
我以为长大了,至少不会再被人扯头发抓衣服的欺负。
可是他们人太多了,我打不过,我的新衣服又被弄坏了……”
像小时候一样。
不是在傅家或是孟家的时候。
是更远之前。
今天这件事唤醒了她一直压在模糊记忆中的画面。
孤儿院里有几个小孩,为了讨好一个大姐姐,总是拽她的头发,撕她的衣服,抢她的包子,扯她叠千纸鹤的纸。
“我以为有人收养我了,就不会被霸凌了,怎么总是我,每次都是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来越低。
眼泪一滴滴砸在商鹤京的大衣上,鼻腔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快要窒息。
商鹤京的手垂在身侧,缓缓攥紧。
剜心一般的痛从胸口清晰的传来,她的眼泪如同岩浆,将他那颗冷硬坚固的心脏烫的面目全非。
他像个没了分寸的莽撞少年,一把将孟昭拽了起来。
孟昭没防备,往前踉跄两步,鼻子撞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这下眼泪彻底收不住了。
哗哗的流。
“商鹤京,你干什么?”
她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