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的嘴角牵出一个极嘲讽的笑。
傅承洲下葬的那天、他为了姜雨娆把她推倒在地上的那天、他当众骂她是不是聋了的那天……
她起草了离婚协议书的那天,婚戒就已经摘了。
将近两个月过去了,他才发现她的婚戒不见了。
此时,姜雨娆快步走过来,站在了傅西洲身边,柔声劝道:
“你这么严肃干什么?孟昭没戴戒指,可能是因为今晚应酬不方便,谁都像你似的天天把已婚挂在嘴边吗?”
这话简直是拐着弯骂她装单身钓男人。
孟昭扯了下唇角,温吞开口:“如果傅总觉得戒指不方便,也可以摘掉,反正一枚戒指,也代表不了什么。”
傅西洲眸色顿时沉下去。
婚戒代表的是他们的婚姻,她怎么能这么不重视?
傅西洲正要教育,裴郁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说起场面话来。
“恭喜傅总正式启动s-7项目,我和孟昭代表bo生物科技公司,很高兴能参加这次盛会。
作为姜小姐的前老板,我衷心祝愿姜小姐能让手里的实验数据早日变成惊动医药界的科研成果。”
姜雨娆完全不在意裴郁的讥讽,反而更加得意。
“那我就先谢过裴总了,有西洲对我的全力支持,我一定不会辜负他的期望。
现在孟昭接替了我在bo的工作,我也希望她能在我的研究基础上做出一番成绩。”
裴郁微微一笑,说:“不用谢,我只是说场面话,其实我对你一点信心都没有。
你这种背信弃义、只想争名逐利的人要是能在科研上做出成绩,我裴字倒着写。”
说完,他不顾姜雨娆难看的脸色,拉着孟昭扬长而去。
姜雨娆气的直跺脚:“他好歹是个大老板,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跳槽是我的自由,我自己有真本事,在哪里都能发光发热,谁稀罕他的祝福!”
姜雨娆抱怨半天,一转头却看见傅西洲盯着孟昭的背影发呆。
准确的说,是盯着孟昭空荡荡的无名指发呆。
傅西洲嘴上说只爱她一个,可心里分明就是放不下孟昭!否则怎么会为了一枚戒指这么失魂落魄?
姜雨娆的眼底划过一抹嫉恨,眼神在会场扫视一圈,落在了角落里插不上话的少爷小姐身上。
江洲说大不大,但豪门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如果说傅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