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道:“就三个,刚才我吃了一个,尝尝味道。”
商鹤京说:“还有一个要给夏夏尝尝味道吧?”
“嗯。”
“那还有一个呢?”
孟昭张了张嘴,舌头有些打结。
商鹤京手里装吐司的盘子递出来,说:“我也想尝一个。”
孟昭的心脏又剧烈的跳起来。
莫名其妙的。
商鹤京的盘子往前伸了下,问:“你答应做好了会给我尝尝的,还算数吗?”
“算数啊,本来就是借你的厨房做的,当然要给你尝尝了,给你。”
孟昭飞速把花酥放在他的吐司上,酥皮都掉了一些。
她拎着食盒快步离开。
商鹤京看着吐司上那朵淡紫色的花酥,黑眸中流淌着少年般的笑。
……
晚上七点。
孟昭换好礼服,拎着生日礼物前往徐家赴宴。
徐若夏飞奔着出来迎接。
“小姨!小姨!”
孟昭急忙接住她:“小心摔着,你的头还疼不疼啊?”
徐若夏摇摇头:“我不疼了,小姨,我的花酥呢?”
孟昭晃了晃手里的木质食盒。
“小姨,我们去房间里,别让妈妈看见了。”
徐若夏带着孟昭走进自己的画室,里面摆放着她这段时间“加班加点”画出来的油画,还挂了不少灯串装饰。
每一条灯串都缠绕着一串五颜六色的千纸鹤,也是徐若夏跟孟昭学着一个一个折好的。
“小姨,好不好看?妈妈会喜欢我准备的礼物吗?”
“当然会了!”
佣人上来说宾客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孟昭便牵着徐若夏去了宴会厅。
江洲豪门圈子里的人几乎都到了,几个贵妇围着吕傲云,徐若夏跑过去,乖巧的和几个阿姨打招呼。
徐总则在男人堆里觥筹交错,商鹤京站在他身边,脸上挂着疏离客套的笑意,即便如此,也挡不住两眼放光想要谈合作的人凑上来碰杯。
年轻一辈的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看到孟昭进来,时不时瞥她一眼,又凑到一起低声议论。
“昭昭。”
傅西洲走到她身侧,大手自然的覆上她的纤腰。
孟昭的身体僵了一下,问:“姜雨娆呢?”
傅西洲对上孟昭冷淡的眼神,皱了下眉:“她和徐太太合不来,这种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