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泼了红油漆,还按了一个个红手印,上面写了大大的“还钱”两个字,触目惊心如同鬼屋一般。
“我刚才回去取文件的时候还以为走错门了,我叫保安查了监控,是孟晚弄的。
她平时和你都不大来往,为什么突然搞这一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孟昭知道,再瞒下去,只会让蒙在鼓里的沈温言更担心,便说了实话。
只是她隐去了她因为徐佳瑞受伤的事,只说徐佳瑞下手之前就被抓走了。
饶是如此,沈温言听完,仍气的眼眶通红。
“法院都已经判了,孟晚还让你这个受害者赔钱?
就算你们不是亲姐妹,好歹你也叫了她这么多年姐姐,她的良心被狗吃了?!”
孟昭说:“她的工作和生活都乱套了,徐佳瑞坐牢后,她说不定还要替徐佳瑞还债,肯定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哪还顾得上我受没受害?
我是她唯一能抓得住的稻草,不跟我要钱,还能跟谁要?”
而且,从小孟晚跟她要什么,她都会给的。
小到一个发卡,大到儿子出生时的金饰红包。
只要她给,她们就是宛若一母同胞的姐妹,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沈温言也知道孟昭的处境,担忧道:“那你这次……还给吗?”
孟昭抿了下唇,说:“不给。”
她夹了一块肉放在碗里,一点点扒开,看着汤汁缓缓浸润粒粒分明的米饭,唇角努力的勾了一下。
“我和孟晚不是一家人,就算我给再多,也不会变成真正的一家人。
我前几天咨询过律师,只要双方同意,就可以协议解除收养关系,我已经在委托律师起草协议了。
等这件事办完以后,我就不在孟家的户口本上了。
如果孟晚再纠缠我,我也不会再念旧情。”
沈温言震惊过后,故作轻松道:“真羡慕你,我也想跟我爸妈解除关系,可惜我是他们亲生的。”
孟昭“噗嗤”一笑,又跟着叹气。
她不是亲生的就罢了,沈温言明明是亲生的,偏偏沈父沈母都不把她放在心上。
两人吃过晚饭,准备找人上门来清理油漆。
一出电梯,就看到孟森繁拎着一个小水桶,一手拿着抹布,一点一点清理着。
他回头看到孟昭,脸色有些难堪,攥着湿哒哒的抹布低下了头。
“孟昭,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