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鞋柜上哇哇大哭,孟昭几乎是下一秒就冲了过来查看孩子的情况。
倒是姜雨娆,不依不饶的拉着孟昭,嘴里不干不净就算了,甚至还不让孟昭送孩子去医院。
吕傲云顿时怒火中烧。
恰逢徐若夏被几人的争论声吵醒,虚弱又委屈的搂着吕傲云的脖子,低声抽泣:“妈妈,这个阿姨打我,她说我是野种,什么是野种……”
吕傲云的心都要碎了,这口气不撒出去,非得把自己气出乳腺结节来!
她反手把徐若夏塞到孟昭怀里,怒视着脸色苍白的姜雨娆。
姜雨娆立刻往傅西洲身后躲:“西洲,救我……救我……真的不是我……”
吕傲云一把扯住姜雨娆的头发,还没使劲,就被傅西洲按住。
“徐太太,您消消气……”
他一时想不出什么为姜雨娆辩解的话来,脱口道:“您打我吧!我愿意替她受这个耳光!”
孟昭闻言,轻拍着徐若夏后背的手突然顿住,失笑出声。
原来,心疼一个人的最高境界不是替她出气,而是根本见不得她受伤。
曾经因为她被欺负而出去打架的少年,如今为了姜雨娆不受伤,竟能心甘情愿挨耳光。
她曾视若珍宝的情意放到现在,竟如此可笑和廉价。
傅西洲死死地把姜雨娆护在身后,严肃又沉痛:“徐太太,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人碰她一根头发,今天您要打,只能打我!”
“你……”
且不说傅西洲的身份在这摆着,徐若夏受伤确实和傅西洲没关系,吕傲云又是个讲理的,自然是不会动手打傅西洲堂堂一个总裁。
可他一副愿代挚爱受过的模样,吕傲云又实在打不着姜雨娆,气氛一时僵持不下。
商鹤京终于清了下嗓子,命令声轻描淡写却压迫感十足:
“傅西洲,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