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韦言亲自带过来的。
她被迫跪在孟昭的面前,眼神里都是屈辱和怨恨,嘴上却哆嗦着忏悔:
“孟昭,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一旁的傅西洲满眼心痛,好像受了委屈的是姜雨娆。
而她变成了那个施暴者。
孟昭忽然觉得好无力。
傅西洲今天这一通威胁,她确实想到了。
所以她找了律师,联系了吕傲云,甚至知会了商岚,只希望能在和傅西洲的谈判上增加一点点筹码。
然而她拼尽全力,也只是这样的结果而已。
徐佳瑞坐牢是必然。
可姜雨娆,这个罪魁祸首,只是区区十五天的拘留。
傅西洲必定会为她打点的清清楚楚,让她如度假般过完这几天。
她清晰的认识到,她的挣扎和反抗,在傅西洲眼中就像小孩撒泼一样,没有任何价值。
所以他才如此笃定,她不会离婚。
孟昭扯唇笑了一下,还没说话,傅西洲就冲了过来。
“你还有心思笑?娆娆已经道歉了,你不会说句话吗?”
孟昭抿了下唇:“对,有件事差点忘了跟你说。”
她拿出手机,把姜雨娆穿着婚纱的照片递给傅西洲看。
“既然是共同财产,麻烦你把这件婚纱的一半钱款打给我。
没别的事了,大嫂可以去拘留所了,云姐,我们走吧。”
……
直到孟昭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处,傅西洲才回过神。
他皱眉看向哭的梨花带雨的姜雨娆,问:“你穿那件婚纱向孟昭示威?”
姜雨娆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西洲,我只是害怕你会离开我而选择她,你说过我可以宣誓主权的,我只是想要一点安全感而已……”
“所以你就给她下药?娆娆,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会变得这么……”
姜雨娆像是被踩了尾巴,尖叫道:“我变成什么样了?我从小就是个孤儿,一直等着你恢复视力后来找我。
可你没来,害我被那户人家收养,被他们虐待!
我战战兢兢长这么大,当然要学着保护自己了!否则我早就死了!”
以前她每次说起过去的悲惨经历,傅西洲都会心疼的抱住她、安慰她。
可这一次,傅西洲只是茫然的看着她,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娆娆,我说过,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