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温暖木质香的大衣外套罩在她狼狈的身躯上。
他的薄唇一开一合,可孟昭什么都听不见。
正是因为听不见,所以她直直的撞进男人凌厉的黑眸里。
看到了从未看过的紧张和焦急。
“孟昭!孟昭!”
商鹤京不知从哪找回了她掉落的耳蜗处理器,为她佩戴好之后,握着她肩膀的手紧的有些疼。
“商……鹤京……”
孟昭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的攥住了商鹤京的衬衫。
“别丢下我……”
说完,她再次晕了过去。
商鹤京紧紧的抱着孟昭。
她额角的血刺痛了他的双眼,她凌乱的头发和撕裂的裙子,都在挑战他的理智。
只见他一言不发的将孟昭交给身侧的宋左:“先送她上车,让医生到北山墅等着。”
随后,他又对宋右伸出手:“刀。”
宋右懵了两秒,正要摸出随身携带的利刃,赶来的裴郁一把按住了商鹤京的手腕。
“阿京!你疯了!”
商鹤京的黑眸中流淌着森冷的杀意,语气却平静的可怕。
“我不是十七年前那个寄人篱下的商鹤京了,这次,我能护住她。”
……
傅西洲赶来时,只看到了满院狼藉。
商鹤京温泉屋门前的台阶上,像个守着宝藏的巨龙,眼底透出的冷冽几乎要凝成实体。
傅西洲心里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本该在六点来临风居亲自为孟昭揭开这个纪念日的惊喜,可姜雨娆突然腹痛不止,他实在不忍心丢下她一个人,只能陪着她等医生检查完再走。
没过多久,这次同行的好友就来向他打听,究竟是谁胆大包天得罪了商鹤京——
据说商鹤京原本在餐厅为好友接风,他们几个瞧见大佬便上去打了个招呼。
商鹤京那时还很平易近人的询问傅西洲怎么没来吃饭。
他们如实相告了,说傅西洲在陪姜雨娆看医生。
之后,商鹤京的助理突然冲了进来,话都没说完,商鹤京就一脸杀气腾腾的走了。
再然后就是西园那边被商鹤京的人封了大半,一时谣言四起,人心惶惶。
傅西洲一头雾水的上前询问:“舅舅,这里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来了?对了,你看见孟昭了吗?她……”
话没说完,屋里传来一个男人虚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