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数得过来。”
当时她念在相识一场,听说商鹤京要出国留学了,就练了很久织法,织了围巾送给他。
她一共就织了两条。
一条送了傅西洲,一条送了商鹤京。
结果,商鹤京出国后的第二天,她就在傅家垃圾桶里看见了自己辛苦织好的围巾。
她问过傅西洲,傅西洲说自己那条好好躺在衣柜里。
那这条就是商鹤京扔的了。
不要就不要嘛,还给她不就行了?至于扔掉吗?
她更确定商鹤京讨厌她了,至于原因,她不知道,也无从知晓。
因为从那以后,商鹤京和她的人生轨迹就再也没有交集了。
“阿昭,想什么呢?”
孟昭回过神,说:“我想着,我把傅西洲送我的东西都处理了,也该把我送他的东西要回来,免得浪费自己的心意。”
沈温言连连点头:“没错,每个手工制品都得拿回来!那可是你的心血!”
孟昭被她逗笑,挑了件墨色带暗纹的衬衫,递给导购小姐。
“这件……”
“这件我要了!”
横插过来一只手,直接将衬衫夺了过去。
孟昭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头一阵厌恶。
沈温言已经开骂:“姜雨娆,你属狗皮膏药的吗?怎么我们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啊?这里这么多款式,你非要抢阿昭手里的,一天不恶心别人你会死吗?”
姜雨娆将衬衫攥在手里,看向导购:“她付钱了吗?”
“……还没有。”
姜雨娆拿出一张卡,递给导购员。
“那怎么能叫抢?自己没钱就别乱摸乱碰,我现在就买单。”
导购员一看这张不限额的黑卡,上面赫然是“傅西洲”的名字拼写,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就要拿去结账。
孟昭冷声道:“大哥刚过世,大嫂突然来买一件男士衬衫,是要送给谁?”
这家店本就价格高昂,客人都很有素质的安静挑选商品,这边的闹剧便格外显眼。
之前沈温言开骂时,几个客人还只是偷瞄,只当是有过节的两个人在争夺衬衣。
孟昭这句话,却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这是……有八卦啊!!
姜雨娆被众人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强撑着气势:“你管我送给谁!我就看上这件衣服了不行吗?难道我买东西还要经过你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