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将她拉进了2201。
直到孟昭被推进卫生间,低头看着手心那支药膏,乱哄哄的脑子里才冒出一丝不合时宜的疑惑——
商鹤京怎么总能变出药膏来拯救她的鼻青脸肿?
小时候傅西洲会替她出头,却几乎没有过受伤的时候,更别说什么鼻梁会被打断了。
很久以后她才明白,从小金尊玉贵养大的傅少爷其实根本不用动手,一个眼神就能吓跑那些狐假虎威的人。
自然,傅少爷也没什么处理伤口的经验。
她小时候用过的疗效最好的那支药膏,就是商鹤京塞给她的。
在她回家的路上,商鹤京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往她手里塞了一支药膏。
“一天三次。”
和现在一样的惜字如金,塞完就走。
孟昭对着镜子,在红肿的左脸上一点点涂上药膏。
年少记忆一页页翻过,她心底那些潜藏的眷恋如遇水的烛火,一寸寸熄灭。
最终一片荒芜。
她擦完药膏,手机突然响起——
“请问是孟昭女士吗?”
“是我,你是……”
“这里是江洲派出所,沈温言因故意伤人被拘留,你是她的紧急联系人吧?请你过来一趟。”
孟昭急忙冲出卫生间,商鹤京还在阳台打电话。
她没来得及告别,便匆忙打车离开了。
……
汽车开到派出所。
孟昭迫不及待的跳下车,还没冲进去,就被傅西洲一把拽到了旁边。
“放开我!”
孟昭直接踹了傅西洲一脚。
傅西洲闷哼一声,怒视着她:“我以为这两天把你关在家里你能学乖,没想到你变本加厉!在餐厅对娆娆动手就算了,还让你闺蜜到医院来打人?!
娆娆这段时间接连受伤,身体本来就虚弱,沈温言竟然对她拳打脚踢,她现在还昏迷着,你满意了?孟昭,你现在怎么变的这么恶毒啊?”
孟昭堪堪反应过来,沈温言是去替她出气的。
她心里又疼又急,说起话来也口不择言。
“我恶毒?我看着我的丈夫和大嫂在家里偷情,我不该生气不该怨恨,是不是要我给你们撕安全套才算贤惠善良啊?!”
“孟昭!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傅西洲一把钳住了孟昭的脖子,将她狠狠推到了墙上。
檐下灯光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