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的走向傅西洲,眼泪汪汪道:“孟昭还在生气,不想给我下厨,说我……她说我是……她还把婚纱扯坏了!”
欲言又止,往往比直白的表述更引人遐想。
姜雨娆看到傅西洲的眼底腾起怒意,几乎下一秒就要爆发了。
可听到后半句话,突然又止住了。
“婚纱?”
傅西洲绕过她,看到了地上的婚纱后,怒意顷刻间消散。
这是结婚时,他让人给孟昭订做的纯手工蕾丝款。
孟昭一直都很宝贝,就摆在衣帽间中间的位置,每年都要做保养。
两年前,听听不小心把婚纱上的蕾丝刺绣抓破了,不到指甲盖大小的痕迹,却让孟昭哭了一天。
她捧着婚纱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红着眼眶问他还能不能修好。
像一朵摇摇欲坠的桃花。
他联系了设计师为她修补,隔了一个多月才送回来。
那时他站在房门外,看着她重新将婚纱穿在身上,在听听面前转了个圈,终于露出笑容。
“听听,绝对不能再弄坏这件婚纱了,这是妈妈最珍贵的东西,是……梦想成真的奖杯!懂了吗?”
“喵~”
今天破了这样一个大洞,她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子。
“孟昭,我让于然拿去给设计师看看,应该能修……”
“不用了。”
孟昭把婚纱从地上捡起来,顺手拿起刚才封箱时还没收起来的剪刀,朝婚纱剪去。
“孟昭!”
傅西洲下意识的握紧了孟昭的手腕,却猛地怔住。
那个曾经为了这件婚纱痛哭的小姑娘,此刻眸色平静疏离,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旧衣服。
傅西洲的心像被针扎似的,隐约觉得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正在离他而去。
“昭昭,别赌气,这是你最喜欢的东西。”
“没有赌气,我是看坏了这么大的洞,不用问也知道修不好,还是扔掉吧,眼不见心不烦。”
不止是婚纱,婚姻也是。
孟昭挣开了傅西洲的手,在剪刀“咔嚓”下去的瞬间,傅西洲突然又伸手过来抢夺。
“嘶——”
血涌了出来,连带着婚纱都被染红了一片。
“西洲!”
姜雨娆急忙拉住傅西洲的手:“你的手受伤了,我帮你处理一下。”
傅西洲被姜雨娆拉走,孟昭自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