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哭笑不得:“少来这套,我都快饿的驾崩了,赶紧点菜!”
两人点了四道唐都出名的招牌菜,加两个小炒一个汤。
沈温言得知孟昭已经让傅西洲签了离婚协议,还特意要了一瓶香槟。
上菜后,沈温言狠狠的晃了晃香槟。
“先干一杯!庆祝我家孟昭,脱离苦海!”
“砰——”
香槟混着白气倾泻而出,孟昭赶忙举杯去接。
……
傅西洲出来抽烟透气时,循着断断续续的笑声和打闹声,看向没关紧的“月季”包厢。
孟昭已经把大衣脱了,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勾勒出她纤细窈窕的身姿。
她似乎喝醉了,举着酒杯,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下旋转,眼角眉梢都是明媚的笑。
他看的有些愣神。
她乖巧听话的样子惹人怜爱,活泼明媚的模样……竟让人有些挪不开眼。
以前他怎么从来没有注意过?
“西洲,看什么呢?”
姜雨娆脚步艰难的走出来,顺着傅西洲的眼神看过去,眸中划过一抹不安。
“西洲,你是不是……喜欢上孟昭了?”
傅西洲听到“喜欢”二字,心底某个位置似乎被戳中似的缩了一下。
“想什么呢?孟昭对我来说就是个邻家妹妹,我可以照顾她的生活,但给不了她爱情。
更何况,我要是真喜欢她,今天也不会让她给你冰敷,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想宣誓一下主权?”
傅西洲抬手刮了刮姜雨娆的鼻尖,眼神宠溺。
姜雨娆这才满意,又端出大度柔善的一面来:“你心里知道就行了,也不用像今天这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她,小姑娘脸皮薄,心里多难受啊?”
傅西洲无奈道:“妹妹做错了事,我这个做哥哥的还不能训两句了?这几年我也不是白养她的,要是这两句都受不了,以后离了婚……”
说到这里,傅西洲突然觉得心口有些堵得慌。
孟昭是个孤儿,当初被傅家收养又抛弃,像皮球似的被踢给花匠孟叔,从小到大都活的小心谨慎,也就嫁给他这几年过得松快些。
真离了婚,离开他,她那个软弱的性格,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姜雨娆看着傅西洲犹豫的神色,指甲掐进了手心。
果然,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傅西洲对孟昭还是不忍心的,恐怕没那么容易离婚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