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无关紧要的小事跟我翻脸吗?”
昨天和周肆一起来傅家的几个人打着圆场,纷纷劝说周肆见好就收。
句句不提孟昭,却字字讥讽的都是孟昭。
然而人人都当她是聋的。
或压低声音,或指桑骂槐,或分析利弊。
孟昭已经坐下了。
决定离婚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一天,离开傅西洲,就等于失去了被尊重的资格。
暗讽她都是轻的,难听的话还在后面。
还好,她耳朵不好。
孟昭摸出手机,给沈温言发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到。
沈温言发了个大哭的表情:“无良资本家临时让我改个方案,最多半小时我肯定改完飞奔过去,今天这顿我请客,给您谢罪!!求您大人有大量再等等臣妾吧!”
孟昭弯了弯嘴角,回复:“恕你无罪,等你。”
她收了手机,一抬眼,对上众人看好戏似的目光。
她心里警铃大作:“怎么了?”
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聚会的时候人多音杂,她专注一件事时,就听不清别人叫她,闹过不少笑话。
但以前,傅西洲会耐心的重复一遍对话,帮她解围。
此时,傅西洲重复道:“娆娆说她的脚踝疼的厉害,需要冰敷,你来做。”
一个冰袋被塞在了孟昭的手里。
孟昭的双手像是被电了似的,僵硬的握着冰袋。
“我?”
姜雨娆拉了拉傅西洲的袖口:“西洲,孟昭是你太太,怎么能来给我脱鞋脱袜子呢?她不愿意就算了,别难为她。”
傅西洲皱眉道:“今天要不是她没照顾好你,你也不会从台阶上摔下去,你不怪她是你大度,她总不能真的一点表示都没有,而且你是她大嫂,她照顾你是应该的,孟昭,过来。”
孟昭觉得,自己像个被老师体罚的学生。
她心里不服,可她不敢不罚站。
姜雨娆的小腿落在了她的双腿上,尖头的短靴像一把利刃,要戳瞎她的眼睛。
“孟昭,辛苦你了。”
孟昭对上姜雨娆挑衅又得意的眼神,温顺的垂下眼帘。
“不辛苦。”
孟昭一点点拉开短靴拉链,安慰道:“大哥刚去世,我知道大嫂心里难过,葬礼上你哭的那么大声,我也很心疼你的。”
周肆一口酒呛住,咳得实在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