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鱼之乐。”
“一句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当初能跟你结婚,别人都说我高攀,说我是用了手段才能上位,还说我一定会后悔之前的选择。”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确实后悔。”
不管是二十岁的虞昭还是二十七岁的虞昭,都敢于承认也敢于面对自己的错误。
“但我后悔的是当初没把一切都讲清楚,自己一个人傻傻地抱着幻想过了这么多年。”
“更后悔的是没有早点看清楚这段婚姻的本质,早早离婚。”
但凡她早点下定决心离开,越越也不会跟着她吃那么多苦。
“跟你在一起我感觉不到一丝快乐。”
“即便你现在在改了,可我想到的永远都是为什么你早不这样?为什么要让我跟孩子受委屈?”
“只要一想到这些事我就会怨气四溢,我不喜欢这样。”
“好像只要跟你待在一起,不管你对我是好是坏,我都会不满足,我会觉得从前的我委屈,你现在对我的好都是在弥补,因为你觉得亏欠了我,于是我就会想要利用你的这种亏欠来达到某种目的。”
“我知道你是真的想改了。”
虞昭叹息一声:“但你不觉得太快了吗?”
蔺宴庭还在艰难消化虞昭的话。
听到这里他还很懵懂:“什么意思?”
虞昭索性把话说明白:“除了那一晚,我们之间有半点夫妻的样子吗?我们本来就是从陌生人直接变成夫妻的,后来你不会做丈夫我也不会做妻子,我们之间连相处都不曾有太多,你觉得你是真的爱我吗?”
“或许你更多的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现在想要修正这个错误,可刨除这些东西,本质上我们就是陌生人呐,你不了解我,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我想要什么,又要从哪里弥补我呢?”
这一刻,蔺宴庭只觉得无地自容。
他自诩聪明,找了个军师也认认真真在学习。
他甚至还有在复盘,不断地查漏补缺,想要做得更好。
直到被虞昭点出问题的核心,蔺宴庭这才恍然意识到问题其实并不出在虞昭身上。
她说得没错。
别看夫妻关系七年,其实他们连陌生人都不如。
别人追妻火葬场,起码人家互相爱过。
他们有什么?
他单方面地忽视冷暴力吗?
他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