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越越的爷爷奶奶吧,有些事提前说清楚不是很好吗?”
“毕竟我不想再去蔺家第二遍。”
讲道理洗脚真挺爽的。
老爷子是个顶级享受专家。
但虞昭绝对不会为了洗一次脚就跑去受虐。
正常人都干不出来这种事。
蔺宴庭这才明白过来虞昭的意思,心头的巨石瞬间落地,脸色也比刚才好看许多。
“那我来安排。”
虞昭见蔺宴庭刚才还不答应去吃饭现在忽然就答应了,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但她也没有要多问的意思。
反正吃不吃饭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影响,她都没所谓。
“行。”
两个人的事聊完了也没有在外面吹风的意义。
于是蔺宴庭提议直接回去接上蔺家夫妻跟两个孩子直接去吃饭的地方。
虞昭对此没有异议。
“好。”
两个人并肩朝着病房走。
蔺宴庭从前并不觉得这个举动有什么。
眼角余光瞥见虞昭的身影唇角就不自觉勾起来,感觉到她就在距离自己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他的心情变得很好。
这一刻他终于理解了“并肩而行”的意义。
也明白为什么之前大家看到他跟梁岫烟走在一起会误会。
身侧的位置并不是谁都可以站。
梁岫烟从前作为秘书,应该稍稍落后他半步距离。
只是因为从前他不在意这些,梁岫烟也没注意过。
“对不起。”
冷不丁听到蔺宴庭道歉,虞昭脚下步子一顿。
她一停下来蔺宴庭也跟着停下来。
“怎么了吗?”
见蔺宴庭一脸关切的样子,虞昭觉得很是莫名。
“好端端地你道歉做什么?”
这可不像是蔺宴庭会做的事。
“唔……”
蔺宴庭有些尴尬地挠头。
“之前没有注意分寸让别人误会我跟岫烟……确实是我不对。”
“我这件事我必须跟你解释清楚,我确实没有那个心思,只是不太注意那些边界感,别人误会的时候我也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所以才会让流言越来越甚嚣尘上。”
虞昭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这些话想来以前的虞昭也是问过的。
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