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么拘谨。
她也不想给虞昭丢人，所以让方蕊跟蔺越洗了一些水果过来。
老爷子从来不吃外面的东西，蔺夫人替他解释了一句，聂菱表示理解，正想问问蔺宴庭有没有什么不能吃的，就看到他正在啃一个苹果。
蔺越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蔺宴庭抱着一个苹果啃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蔺夫人倒是没那么惊讶。
毕竟蔺宴庭也不是对苹果过敏，只是这人向来嫌弃啃苹果不太雅观，去皮切块来吃又很麻烦，所以他以前从来不爱沾这些东西。
也就是出去应酬的时候看到果盘里会有就吃几块。
但他从不贪嘴，吃过就算，也不太在意别的。
蔺宴庭注意到病房内其他人的眼神都落在自己身上，一脸疑惑地抬眸：“怎么？”
众人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方蕊悄悄凑到自己妈妈的病床边，压低声音问：“妈妈，苹果怎么了吗？”
那苹果是她跟蔺越很认真洗过拿过来的。
难道是有什么问题？不然为什么大家都要盯着苹果看啊？
聂菱也搞不清楚状况，但她并不打算多说。
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轻声道：“没什么，可能是苹果太酸了。”
方蕊张了张嘴。
会吗？
其实刚才蔺越有拿一个给她吃，她觉得还好啊。
不过大人的世界本来就很复杂。
方蕊虽然很懂事，但不代表她完全能参透大人的世界。
索性就不再去想了。
气氛莫名又尴尬下来。
好在这次没尴尬多久虞昭就来了，聂菱跟方蕊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那样子活像虞昭是救世主一样。
“妈妈。”
蔺越抱住虞昭的腿：“今天下班好晚哦。”
蔺夫人跟老爷子还有蔺宴庭三人直勾勾地看着对妈妈撒娇的蔺越，眼眶都有些发红。
虽然蔺越在他们面前也展现过乖巧活泼的一面。
但总不如这一幕来得真实。
他们都能看得出此时此刻抱着虞昭撒娇的蔺越到底有多放松。
跟之前的状态是完全不同的。
“遇到了点事。”
虞昭说着扫了蔺宴庭一眼。
蔺宴庭先是一喜。
随后又蹙了蹙眉。
“跟我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