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去问吗?”
大助在后面听到这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从前不苟言笑说话冷得像冰的蔺总这都给调教成啥了。
大助看向虞昭的目光充满了震撼。
本以为虞昭是靠儿子翻身。
没想到是子凭母贵啊。
“你爱去就去,不去就不去,我并没有在你们父子俩之间设置结界,你不用这样小心翼翼。”
好像她虞昭是个多坏的人一样。
明明做错事的人从来都不是她。
这样一搞回头别人还以为她是个渣女辜负了蔺宴庭。
本来男女在这件事上就得不到公平待遇。
蔺宴庭又家大业大人还长得帅,从前还是天才风云人物,真闹起来了她绝对会被上压力。
蔺宴庭没想到虞昭又生气了。
他完全get不到虞昭生气的点,心底慌张了一下,很快又镇定下来。
“对不起。”
对方说了遇事不决就道歉。
反正说对不起肯定不会激怒人。
但对方显然没猜到虞昭的心思。
听到这一声对不起虞昭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对不起什么啊?”
虞昭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种无法形容的躁意像是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她的全身。
她想发火,又觉得事出无因。
但她也不爱憋着。
所以她冷冷地看着蔺宴庭道:“请你不要用一副受害者的样子面对我。”
“道歉要有道歉的样子,知道错了也有知道错了的样子。”
“你现在摆出这个姿态来面对我是想要我怎么样对你呢?”
“开口对你说没关系?”
“还是想让我可怜你?”
蔺宴庭瞪大了眼睛:“不,我没有这个意思。”
虞昭很少在蔺宴庭的脸上看到这样生动的表情变化。
虽然很新奇,但虞昭并不想继续看。
“你去找越越吧。”
再说下去虞昭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脾气。
她不想跟蔺宴庭吵架,那会给人一种她放不下的感觉。
即便虞昭确实也放不下。
那不是七天七个月,是整整七年。
对二十七岁的虞昭来说是七年的冷暴力跟心理折磨。
对现在的虞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