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方捷整个人都麻了。
“虞昭你有病啊,谁告诉你这么教小孩子的?”
虞昭冲着方捷龇牙一笑。
“你管我?我爱怎么教就怎么教,再说了,又没说要揍你,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他能不紧张吗?
虞昭这是在现场教她儿子断子绝孙腿啊!
哪个男人不怕这些?
他又没有练金钟罩铁布衫!
“行了,再跟着就不礼貌了,就算你是方蕊的父亲也不能违背她的意愿强行把人带走吧?”
“需不需要我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提前告诉你,我手里可是有我小姨给我写的代理书哦。”
“什么书?”
方捷眼底满是茫然。
他自认自己也是个文化人。
怎么虞昭说的话做的事都这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呢。
根本让人摸不透她的想法。
“通俗地来说啊,我现在相当于我表妹的监护人。”
方捷:“……”
“她家里人是死光了吗?为什么要你一个表姐来当监护人?”
“我也很想问啊,为什么我表妹有妈妈可是现在她却要去医院见妈妈呢?哎呀理由好难猜啊。”
滚刀肉!
方捷脑海里冒出这三个大字。
他有一种预感,再继续跟虞昭扯皮下去他估计会被气得吐血三升。
“算了算了。”
知道继续纠缠肯定是自己败北,折腾了这么一天方捷也累了,索性丢下一句:“你要去看你妈就去吧,记得明天回家吃饭,我跟你奶奶有话要跟你说。”
随后转身就跑,活像是背后有鬼追一样。
虞昭看着方捷的背影,晦气地摆摆手:“可算是走了。”
说完她转头看向方蕊,露出一个温柔地笑:“走吧蕊蕊,我带你去见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