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绝对不会再管这些装货。
“我就是在提醒你呀。”
梁晴晴说:“虞昭都醒悟了开始挽留这段婚姻了,你不会还想着任由她为所欲为吧?”
“凭什么呀?当初死活要离婚的人是她,现在不想离婚的人也是她。”
“宴庭哥又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虞昭真以为能凭借自己的小手段把所有人都玩弄在手掌之间吗?”
梁岫烟觉得梁晴晴的话很有道理。
“那你的想法是……”
“姐,想要就要去争取,不然咱们连一口热乎的都吃不上。”
梁岫烟面皮一紧。
“可是他们还没有离婚。”
想到自己答应父亲的事,梁岫烟有一种自己是个不孝女的尴尬感。
要是给爸妈知道她现在的想法,他们肯定会反思自己是不是没把她教好。
“这不是快了吗?而且这就是我跟你聊这些的目的啊,虞昭现在不想离婚,咱真的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拖到最后不离婚吗?”
梁岫烟深吸一口气。
梁晴晴一鼓作气:“姐,多为自己想想吧。”
“或者你为宴庭哥想想吧。”
梁晴晴一脸严肃地抛出让梁岫烟无法拒绝的橄榄枝:“你真的舍得让宴庭哥一直被虞昭这样戏耍吗?”
“宴庭哥从前是多高贵冷艳一个人?你觉得他现在还有个人样吗?他那种高高在上的总裁为了虞昭都卑微成啥样了?这都不像他了。”
梁岫烟眼眸一凛。
是了。
这样的蔺宴庭都不像他了。
“那你说我要怎么做?”
梁晴晴一听这话就知道鱼儿上钩了,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又很快收敛。
“姐,你按照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