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成或者觉得可有可无的事呢。
没想到他居然还真的反思了。
不过虞昭也没想过他是因为自己而反思。
只觉得蔺宴庭大概是在反思总结为下一段婚姻做准备吧。
毕竟对蔺宴庭这样的人来说,离过一次婚还是很抢手,但要是离婚两次,流言蜚语就会止不住了。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虞昭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首先我得说明,咱们离婚以及孩子到底要不要走专业弹钢琴这条路其实没什么必然联系。”
“只是我想把这两件事放到一起来说。”
“正如我无法接受婚姻里自己像是一个寡妇一样生活,我也不希望我的儿子像是一个被设定程序的机器人一样成长。”
“他是自由的,他可以有自己的喜好,可以有自己的选择。”
“我明白你的想法,你认为他有这个条件当然可以去试一试,失败了再放弃也不迟,我不否认这是一个好办法。”
“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人并不是非要这样生活?”
“既然蔺家有条件,为什么不能全力培养他去学自己想学的东西?”
“钢琴对你来说是值得学习的好东西,可对孩子来说不是啊。”
虞昭摸了摸身旁蔺越的脑袋。
他整个人几乎都依偎到了虞昭的身上,可见虞昭说的话是真正说到了他的心里去。
蔺宴庭看着亲密无间的母子俩。
再看自己一个人孤独地坐在对面,感觉胸腔里某处空落落的。
他很想融入到两个人之中去。
但想也知道即便自己提出请求,他们母子也不会搭理自己。
他忽然就很后悔。
甚至还觉得有点自打嘴巴。
他现在在这里对蔺越到底要不要专业学钢琴的事指指点点,甚至还提出了“该试一试”的观点。
那为什么从前他没有试着去接纳虞昭母子呢?
正如虞昭所说,从前他做的那些事不是让虞昭守活寡吗?
既然他提出要结婚,那为什么不能承担起一个做丈夫的责任?
“越越不喜欢弹钢琴吗?”
蔺宴庭看向蔺越,语气很轻地问道:“能告诉爸爸为什么吗?”
蔺越看着蔺宴庭,欲言又止。
虞昭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有妈妈在呢。”
蔺越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