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疑似是被丈夫打了婆婆不想着要救人居然还想毁尸灭迹。
真是好可怕的一家人。
“那个聂菱还有别的家人吗?”
“刚才有人来了。”
“不过看着年纪还小,还带着一个小孩子。”
“啊……”同事有些遗憾地说,“那感觉悬乎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妈妈怎么斗得过那奇葩的一家人?”
“这种事警察也不好多插手,家暴毕竟都不判刑。”
两个人都是女性,说起这些事来不免也有几分感同身受。
但在医院上班这么久,各种各样的人和事也是看过不少。
也就是现在值班班没啥事所以才能聊上几句,不然也顾不上。
在心底唏嘘了几句,两个人没有再聊这个话题。
却不想本来安静的住院部竟然慢慢来了不少人。
“请问虞昭在哪?”
“虞昭是谁?”
两个医护人员看着面前这个长相气质非常不凡的男人,神色都严肃认真了几分。
蔺宴庭一愣,这才意识到虞昭并不是来住院的这里应该没有她的信息。
想了想才说:“她小姨在这里住院,叫……聂菱。”
蔺宴庭向来对别的事漠不关心,这次能记住这个名字也是因为虞昭。
“你找聂菱?”
两人愣了一下才报出了房间号。
蔺宴庭礼貌道谢转身去了电梯间。
两个人看了许久才收回目光,还没来得及八卦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很快又来了一个人说是要找虞昭。
两人都有点懵了:又是虞昭?
这虞昭谁啊这么有人脉吗?
蔺宴庭的大助离开之后,梁岫烟也到了。
之后是梁晴晴。
两个值夜班的医护人员人都麻了。
“这聂菱的病房都要挤不下了吧?”
……
虞昭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医院里还出了那么多事。
她将安姨送回家,路过一家夜宵摊的时候还特地买了点东西。
虽然儿子在老师家应该吃过了,但虞昭担心他会饿。
在医院楼下便利店简单买了点日用品还有零食水果,虞昭大包小包满载而归。
出电梯的时候她还在心底期待这聂菱会不会已经醒了。
没成想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里面嘈杂得活像是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