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非常理解蔺越的想法。
这小孩从前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之下,有些讨好型人格不足为奇。
“但是我还是希望我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越越要向妈妈学习,自己先开心,别人再说。”
虞昭哈哈一笑。
“可以。”
“回头要是你爷爷奶奶说你妈妈替你兜底。”
小孩子嘛,先开心,学习的事只要不是故意放任不管就好。
时间总归会给所有人一个答案。
虞昭吃完了早饭先送蔺越去了老师那。
这位私人钢琴教师本来是上门授课的。
但因为最近出了意外腿脚有些问题,加上虞昭这里也没有钢琴,所以她思考过后决定送蔺越过去。
正好她也要上班,这老师还能给她当一下托儿所老师。
而且这老师还是蔺家选的,虞昭相信蔺家怎么都不会害自己的孙子,所以十分放心大胆地把人送了过去。
来开门的是个非常温婉有气质的女人。
约莫三十出头,一看就知道是个艺术从业者。
“越越好。”
对方显然认识蔺越,看到门口的人先笑着跟蔺越打了一声招呼,才抬头看向虞昭。
“我要怎么称呼您?”
女人微微笑着。
“是蔺太太还是虞小姐?”
虞昭本以为是女人知道她要跟蔺宴庭离婚的事才会有此一问。
但对上女人坦荡荡的眼神,顿时明白她应该单纯是个体面人。
随着社会发展进步,其实现在很多一部分女性都不乐意被冠上夫姓。
结婚了女性也是单独的个体,也有名字职位。
而不是只能被称呼为xx太太或者xx的老婆。
在学校这样的地方,很多女性会被称呼为xx的妈妈。
好像女性嫁人生子之后就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主体性,刨开了自己的身份存在,沦为了男人的附庸以及孩子的监护人。
反正女性能是任何身份唯独不是自己。
“叫我虞昭就好。”
“好,那我就喊一声虞昭了。”
女人依旧温温柔柔地笑着,朝着蔺越伸出手说:“来越越,跟姨姨去上课。”
蔺越不是第一次来这位老师的家里。
从前老师不方便上门的时候他也来过不少次。
当时要么是老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