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靓靓用力点了点头:“对,你说得都对!”
虞昭被靓靓这话说得头皮发麻。
这人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
怎么跟之前丧病缠身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
华仲办公室。
给蔺宴庭递上茶水,文特助就很知情识趣地离开了办公室。
走的时候还很贴心地给两个人关上了门。
华仲处理好手边的文件,抬眸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闷头喝茶也不说话的蔺宴庭,无奈一笑问:“蔺总这是打算赖在我这里不走了?”
蔺宴庭斜眼看了他一眼。
“我等虞昭下班。”
华仲挑眉,不知道是无语还是气笑了:“你等人下班跑到我办公室来等?”
哪个人教蔺宴庭这样追妻的?
蔺宴庭闻言歪了歪脑袋,认认真真思索了一下华仲话里的意思,犹豫了一下才回答说:“去门口等虞昭会不高兴。”
虞昭压根就不想看到他,他要是把事情弄高调了她更要躲着他。
“得了吧,是她不高兴还是你不敢?”
蔺宴庭皱眉,品出华仲话里激将的意思,他并未上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叙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这跟我敢不敢没关系。”
“还是说华总希望看到大厦被狗仔围得水泄不通的画面?”
华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真的变了不少。”
这话华仲说得很轻松。
目光却暗含打量,直勾勾地落在蔺宴庭的身上。
蔺宴庭也不动,就任由他不停地扫视着自己。
“嗯。”
“人总会改变。”
这话能从蔺宴庭的嘴里说出来简直跟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让人难以置信。
“所以,你这是真要上演追妻火葬场吗?”
华仲是真好奇,蔺家男人向来倔得跟牛似的,到底是谁改变了蔺宴庭的想法?
要知道蔺家老爷子那个“进门先做足浴”的习惯这么多年都没人能让他改变。
甚至连蔺宴庭都被迫承受了这么多年。
蔺宴庭的倔强比老爷子只多不少。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改变?
“我不是火葬场。”
蔺宴庭每个字都说得很认真:“虞昭不喜欢。”
她说迟来深情比草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