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当她再也吸纳不了任何一点负面情绪的时候,她终于爆了。
她觉醒了,所以带着蔺越搬了出来还提出离婚。
“蔺宴庭,华家跟蔺家的关系不会改变,我华仲也不是路边一条,我做什么不做什么都有我自己的考量,倒是你该反省一下你最近是不是把太多的私人感情带进了工作里。”
“这可不像你。”
丢下这话华仲直接挂断了电话。
蔺宴庭握着手机的手彻底一松。
他任由手机砸在地板上,一股尖锐的痛意从心口开始向外蔓延,让蔺宴庭痛得直不起腰。
“蔺总……”
大助三步并作两步走了上来:“蔺总你没事吧?”
蔺宴庭摆摆手。
“我没事。”
“你出去。”
大助有些担忧:“可是蔺总你的脸色——”
“出去。”
蔺宴庭没有大喊大叫,但冰冷的两个字像是冰锥一样刺得大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大助才轻声开口道:“好,我就在外面,蔺总你有事就喊我一声。”
蔺宴庭没接话,大助一脸担忧地出了总裁办公室。
门被关上,蔺宴庭捂住脸,淡淡的孤寂笼罩在他的身侧。
窗明几净的办公室内,男人细碎的喘息声渐渐消失。
……
“妈妈!妈妈该起床啦!”
虞昭听到蔺越的声音条件反射地睁开眼。
但很快又被困意席卷,无力地翻了个身,抱怨道:“才几点啊,别闹了越越我再睡一会儿。”
蔺越咚咚咚地敲着门:“妈妈别睡啦!你上班要迟到了!第一天就迟到不太好吧!”
“迟到?”
虞昭嘟囔了一句,她一个大一新生哪里需要上班啊……
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
十秒钟之后她歘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要死,今天是要去报到了!崽啊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