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我儿子就需要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人来治愈他。”
她以为自己儿子这种生活能力几乎为零的人和虞昭这种热爱生活的小太阳是绝佳搭配。
却没想到儿子没变分毫。
倒是虞昭被拖入了深渊。
蔺宴庭就像是看似包容一切实则永远只有自己本色的黑色颜料。
别的颜色混入其中看似能改变一点点底色。
实则最后都会被黑色给吞噬。
虞昭病了。
最严重的时候她抱着当时年纪还小的蔺越站上了窗台。
蔺夫人接到佣人电话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以至于她都忽略了佣人话语里的不耐烦。
后来她倒是想起了这一点,但不等她去找那些佣人问清楚情况,蔺宴庭就来电说家里的事已经解决让他们二老不要操心。
蔺夫人好奇,亲自去问了一嘴当时虞昭跟蔺越是怎么被救下来的。
目击者说当时蔺宴庭匆匆结束会议回到别墅,站在门口说了一句:“要死的话最好选择吞安眠药,跳下去的痛苦你承受不了,蔺越也未必死得了,最多是个半身不遂。”
虞昭就不跳了。
她靠着最后一丝理智,将蔺越送到了安全的地方,随后去拿了安眠药。
但家里的安眠药早就吃光了,那天虞昭在床边枯坐许久,之后再也没有做出这样偏激的事。
蔺夫人还以为虞昭是想通了,现在回想起来,她是彻底心死了。
针只有扎在自己的身上才能让人感觉到疼痛。
蔺夫人痛苦地捂着心口。
现在看到儿子宁愿去公司也不愿意回家,回旋镖终于正中蔺夫人的眉心。
蔺夫人忍不住看向门口,目光仿佛能穿过时间空间跟当初那个迅速枯萎下去的虞昭对视。
“我们错了,错得离谱。”
蔺老爷子还带着对蔺宴庭的满腔怨气,听到这话没好气地说:“怎么还成我们的错了?我们能有什么错?那臭小子自己混账凭什么让我们做爹妈的也跟着焦头烂额?算了老婆,就让他自己去折腾吧,咱们只要好好顾着孙子就好。”
蔺越怎么说都是蔺宴庭的孩子,谁都不可能斩断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
蔺夫人动了动唇瓣想要说什么,话到了嘴边还是吞了回去。
“好。”
她说:“那浑小子的事咱们再也不管了。”
蔺老爷子见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