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关系,他做不到丢下梁岫烟不管。
“医生说现在情况控制住了,但是……”
梁岫烟说着直接哭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真的不孝顺极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事她妈妈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刺激。
如果她妈妈因此而出事她真的会接受不了。
“别哭。”
蔺宴庭上前一步柔声安抚着:“我请专家来。”
以蔺宴庭现在的身份地位想要召集个专家会诊并不难。
“放心吧,你妈妈不会有事。”
蔺宴庭安抚了一句,又当着梁岫烟的面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请专家过来给梁母看病。
梁岫烟心头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去。
感激地看向蔺宴庭,轻声道:“谢谢你宴庭。”
蔺宴庭嗯了一声。
安排好了这边的事之后他才转过身:“昭昭,你跟越越——”
他本想说梁岫烟这边的事处理好了他有空陪虞昭母子了。
没成想一扭头就看到刚才还在身后的人已经不见了。
“昭昭?”
蔺宴庭难以置信地往前走了几步,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在的人怎么忽然就消失无踪。
“他们走了。”
梁父看得分明,蔺宴庭朝着自己女儿走过来的时候虞昭就抱着孩子抬脚离开。
她走得那样悄无声息,仿佛已经经历过很多遍。
这一刻梁父终于相信了女儿的话。
等蔺宴庭跟虞昭拿到离婚证,他或许会考虑看看女儿跟蔺宴庭的事。
“蔺总,我们很感激你对我们家的帮助,但在你跟你的妻子还没离婚成功的时候,我希望你跟我女儿还是能保持一定的距离。”
“毕竟你的行为很容易让别人误会,我女儿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家,不能被人这样羞辱。”
“谁会羞辱她?”
蔺宴庭满脸不解。
“她是我的秘书,在我手底下做事,我如果不管不顾不是更让人不理解吗?”
“蔺氏不是那种毫无人情味的公司,叔叔你放心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况且他跟虞昭也不会离婚。
蔺宴庭不喜欢别人聊这个话题,脸上神色迅速淡了下去。
梁父到嘴边的话忽然怔住了。
他看着面前的男人,心底忽然冒出了一个可能。
等到梁母被送回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