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的身上,以至于连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从来没在意过。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居然也开始留意起了虞昭的每个眼神每个举动。
甚至还会花时间去揣摩。
这些往常在他看来很浪费时间的行为居然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枯燥。
蔺宴庭甚至还从中体会到了一丝趣味。
但更多的是苦涩。
因为他发现他的“成长”换不来夸赞。
这让他有些落寞。
尤其是当看到他有所改变却依然没办法让虞昭停下离婚的脚步,蔺宴庭心底更是心烦意乱。
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只无头苍蝇,想要努力打破现在的困境却又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用力。
从小到大蔺宴庭都生活在天才的光环之下。
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都会有人夸赞他“礼仪端方,教养极佳”。
现在他什么都想去做想去学,他期待的观众却告诉他不想看他表演了。
蔺宴庭不懂这是为什么。
七年都这样过来了,为什么就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呢?
“你走吧。”
虞昭着急回去陪蔺越打游戏,实在是不耐烦应付这种试图硬凹追妻火葬场主角的懵懂老男人。
蔺宴庭这种人说好听了是天才少根情丝。
说难听了就是纯傻逼。
她是还对蔺宴庭有旧情,但这不代表她要牺牲自己去教会傻逼什么是爱情。
什么傻逼爱情值得她牺牲啊?
没有爱情难道就活不了了吗?
虞昭说完一把推开蔺宴庭挡着门的手。
蔺宴庭急了,失态地往前一步想要从门缝里挤进去。
虞昭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个男人还会有这样无赖的一面。
“蔺宴庭你——”
“妈妈!”
楼上传来蔺越的呼唤声:“你怎么还没来呀?游戏里的那个叔叔喊你了呀。”
“刚才还有好多人来加我们耶,说要跟我们一起打游戏,妈妈你快回来呀!”
小孩子的声音软萌软萌的,里面的得意跟炫耀毫不掩饰。
虞昭眼底有了几分笑意,刚要应声,就听到蔺宴庭难以置信的声音响起:“你居然带越越打游戏?”
虞昭被他这震惊的语气弄得有些无语。
“打游戏怎么了?不能打游戏吗?”
蔺宴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