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事情是因他而起,梁岫烟跟他也是清清白白,他不能让梁岫烟被自己家里人误会。
所以蔺宴庭头也不回地追了上去。
虞昭虽然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真的看到他直接奔向另一个女人还是觉得心头酸涩。
怕蔺越看出端倪,她冲着他笑了笑,用玩笑的口吻说:“瞅你爸多着急啊,咱们还是尽快给你的新妈妈腾地方吧。”
蔺越心疼地抱住虞昭的脖子。
“没有新妈妈。”
他瓮声瓮气地开口:“越越只会有一个妈妈。”
虞昭欣慰地亲了他一口:“没白疼啊你崽崽!”
蔺越破涕为笑。
“越越也疼妈妈。”
“以后还会有更多人疼妈妈。”
虞昭哈哈一笑:“那就借你吉言了。”
抱着孩子回到包厢,就见华仲已经张罗了一桌子好吃的。
看到两个人回来也没问什么,只温和地笑着张罗两个人吃饭。
虞昭带着蔺越走过去坐下,谁都没有提刚才的事。
而此刻梁岫烟一家人所在的包厢内,气氛凝重压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能不能有人给我说说清楚?”
梁母捂着心口,说话的时候像是漏气的风箱,听得人心神一颤,面上不自觉覆上一层担忧。
“这件事——”
蔺宴庭想着自己作为梁岫烟的老板,也该站出来为梁岫烟解释几句。
但梁父梁母却很客气地说:“蔺总,之前的事谢谢你,但现在这是我们的家事,我们希望能自己处理,能不能麻烦你……回避一下?”
梁岫烟觉得这样对蔺宴庭不公平,正要开口,梁母一个眼刀甩过来,梁岫烟只得闭嘴。
“我可以回避,但有一件事我必须郑重跟您二位解释一下。”
“我与岫烟是战友,是同门,是搭档,她并不是我的小三,我希望你们不要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