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都帮了我许多。”
没有做父母的不喜欢别人夸赞自己孩子的,听到蔺宴庭这么说梁父梁母都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蔺总客气了,我们家姑娘其实也有很多缺点,她从小被我跟她妈娇惯,不免有些娇气……”
梁父这话一出口,梁母就给了他一个肘击:“你瞧瞧你,又来了不是?当着咱们女儿上司的面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终于找到机会开口的梁岫烟也道:“就是啊爸妈,你们怎么在我老板面前揭我的短啊,叫我以后怎么面对我老板。”
梁晴晴适时出来打岔:“哎呀姐,你真以为这些事宴庭哥不知道啊?宴庭哥跟你那么有默契又那么了解你,我看这些事不需要大伯说宴庭哥早就心里有数了,对吧宴庭哥?”
蔺宴庭目光复杂地点了点头。
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几下,此刻面前这一家人热热闹闹,这和谐愉快的氛围将冷冰冰的病房都感染了,透出几分温馨。
原来一家人相处是这样的。
当时虞昭一个人带着孩子住院,应该很难熬吧?
看到面前梁岫烟住院一群人来围着她,说说笑笑。
蔺宴庭就想到虞昭当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还要忍受孩子生病的焚心煎熬,她哭了吗?崩溃过吗?
他忽然就有点待不下去了。
“抱歉,我——”
刚想提出离开,蔺宴庭就听到梁岫烟对他说:“宴庭,能不能麻烦你把我爸妈安置到我家去?”
“我这也不方便离开,晴晴一会也要回学校去了。”
梁父梁母闻言连忙道:“哪里还需要人送,我们自己打车去就好了。”
梁岫烟阻止道:“你们人生地不熟的还是不要自己行动,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说完她哀求地看向蔺宴庭:“宴庭,好吗?”
这是从前梁岫烟不会做的事。
一直以来她都恪守分寸,绝对不会做超出界限的事。
但梁晴晴的赌局给了她几分信心。
她想,既然蔺宴庭对她也是特殊的,那她为什么不能为自己争取?
而且虞昭跟蔺宴庭已经提离婚了不是吗?
这或许就是老天爷给自己的机会。
蔺宴庭也察觉到了梁岫烟的变化。
但他并未多想,只觉得梁岫烟是因为住院了所以才会表现得比从前更加脆弱。
“当然可以